小被朕和皇後捧在心尖上长大,纵是你要将他们全都收来当面首,也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皇帝慈Ai的拍着她的手,叹道:「你若还对景祀余情未了,朕将他一并赏赐给你做面首便是。」
1
虞清抿了抿唇,「两个啊……」
「还嫌少了,你喜欢谁,都送到你府里。」
虞清张了张嘴,郑重的回握住皇帝的手,眼神坚定:「父皇,天子一言九鼎!」
「朕这就下旨。」
「啊不不不,等等。」虞清慌忙道:「父皇,儿臣的意思是,立个字据,先欠着。」
「……」
「嘿嘿嘿……」虞清笑。
皇帝也忍不住失笑,「你啊……今日暗阑回京了,等进g0ng面见完了,便可回公主府继续伴你左右,护你周全了。你平日里得闲了也进g0ng来看看父皇母後,你母後只能每天看着你的画像想你。」
「虞郎自己不也是日日捏着清儿留下来的小玩意儿出神?」
正说话间,一个温柔的nV声传进来,一身华服的皇後走进来,虞清立刻往皇後的怀里钻,「母後!」
1
「好乖乖。」皇後连将她抱在怀里,捧着她的小脸端详,怎麽看都看不够似的,满眼慈Ai欢喜,「你父皇中午就去传旨了,怎麽这麽晚才来?」
「清儿困倦午睡,才醒。」皇帝道:「她休息要紧,晚些时候来也无事。」
「无事无事,说的好听,不知是谁隔半柱香就询问什麽时辰了?公主到否?急的总拿清儿上次送来的夜明珠在手心里搓。」
「芸娘,你莫要在清儿面前折我当父亲的威严!」
不自称天子,在虞清面前,只是父亲。
「你在她面前哪里还有什麽威严?快把你搜罗的那个南红拿出来,看看乖乖喜不喜欢。」
……
虞清从g0ng里出来,坐在马车上昏昏沈沈的,一路到了江边,船早就在旁边等着了。
走进大船里面,一路的造景很别致,船动时她身形摇晃没有站稳,下意识的去找玉瑶扶,但玉瑶怕水,整个人都像被封印住了,脸sE苍白的站在原地。
眼看虞清就要跌倒,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出来握住了她的,紧接着是温润的男声响起:
1
「殿下当心。」
虞清不是一个声控,但这声音还是sU麻好听到让她觉得心尖发痒发颤。
她还来不及细细回味,船身再晃,她猝不及防的扑进那人的怀里。
鼻腔内充斥满的都是一GU馥郁的草药香味,令人心安沈静,耳边能听见他跳得极快的心跳声,但是虞清站起身看他时,他神sE淡淡如常,好似刚才那如擂鼓的心跳只是她的错觉。
长相与沈寄有几分相似,但和沈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眼前人是温润俊雅的,不知为什麽,虞清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公子如玉这四个字。
如琢如磨。
虞清的视线太直接炽热,那人的手握拳抵口,轻咳了一声。
岂料虞清没有像普通世家小姐那样匆忙闪躲着移开目光,小脑袋微微一偏,美眸里仍带着明晃晃的笑意看着他。
热烈直接。
1
「沈哥哥生得好看。」
更是大胆的直言。
沈湛略惊讶,旋即转为笑意,「倒是许久没听殿下这样唤过在下了。」
「沈公子,手。」一个极寒凉的声线从虞清身後传出,带着冷戾。
沈蓦的视线看过去。
来人一袭锦纹黑衣,冷y的面庞上带着不悦的怒意,盯在沈蓦留在她身上的手上,带着冷傲的寒凉,仿佛沈蓦不将手挪开,下一秒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那只手直接斩断!
虞清欣喜的回头,果然看见了暗阑那张总是带着冷意的脸。
他模样生得俊朗,睫毛很长,但眼神始终如寒潭般冰冷,好似天下万物都无法掀起他心中波澜似的。
「你怎麽会在这里?还以为要晚上回府才能看见你呢!」
虞清笑着想要到他面前,但船身一晃,她脚下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1
暗阑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帮她稳住身形。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缓了缓心神,又擡起头笑YY的望着他:「父皇这次派你去的任务难吗?苦吗?有受伤吗?」
「没有。」他鼻尖都是少nV身上的香味,素来冷冽的眸子竟柔和了几分。
「暗阑。」她声线清甜的唤他一声,笑的眼睛弯弯的。
「属下在,殿下站稳了。」他扶着她的身子稳住身形,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