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七月底，是杨书瑶的生日，顾绵提前好几天准备好了礼物，本来说会提前回家的杨晖又被应酬绊住，给杨书瑶发了个大红包dao歉。于是这个生日变成了杨书瑶和顾绵两人单独过。

杨书瑶看着满满一桌她爱吃的菜，心里感动不已，到厨房从shen后抱住顾绵，在女人背上轻蹭。

“怎么啦？”顾绵忙着给ji汤调味，没有回tou看她，只是han笑问。

“没什么。”少女静静贴着她的背。

顾绵取笑她，“宝宝真是爱撒jiao。来，把碗筷拿过去，准备吃饭了。”

吃完饭后，两人打开粉色的双层dan糕，点上蜡烛，顾绵跑过去把房间灯关掉。昏暗的环境中，顾绵笑得眼睛弯弯，认真地唱完生日歌，然后欢快小跑着来到少女shen边坐下。

“好了，许愿吧！”

女生shenshen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希望能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默念完这句话，少女睫mao轻颤，想到了两人不lun的shen份。

“许的什么愿？”顾绵好奇dao。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跟妈妈也有秘密呢。”顾绵nienie她的脸，用手指沾了一点nai油涂在她鼻尖上，然后哈哈笑起来，少女不甘示弱，也弄了一块抹在她脸上，两人嬉笑着打闹，最后弄得脸上都是nai油。

笑够之后顾绵用纸巾ca干净脸，却忽然叫住杨书瑶的动作，走过去环着女生的腰，倾shen过去，伸出she2tou一点点tian掉她脸上的nai油，最后吻在chun上。

缠绵悠chang的吻结束，杨书瑶小声说，“妈妈赖pi。”

“哼哼，现在才知dao嘛，妈妈可是坏女人，专门欺负可爱的小女孩。”

蜡烛已经燃尽，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窗外不眠的霓虹灯让两人在黑暗中勉强看清彼此，杨书瑶看不真切顾绵的模样，但她觉得顾绵说自己是坏女人的时候好像有点太多了。

“才不是坏女人！”杨书瑶回抱住她，像是要给她某zhong支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她越是这么单纯赤诚，顾绵越感觉自己罪孽shen重。

傻孩子，世界上没有我这样的好妈妈。

顾绵知dao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无论是不顾家人劝阻，一意孤行嫁给大她十几岁的男人，还是对杨书瑶下手。

她知dao甜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前方有无限可能，她不应该就这样拉着对方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是要放弃已经抓在手里的希望，她zuo不到。

她宁愿承受午夜梦回时的歉疚，也不愿放弃chu2手可及的美好。

轻轻mo挲着少女的tou，顾绵眼中似乎有泪，杨书瑶有点急了，jin搂着她不放，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傻瓜，只有你的爱人会陪伴你一辈子。”顾绵声音柔柔的，“妈妈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我不要爱人！我爱妈妈！”杨书瑶再次肯定dao，“妈妈就是我的爱人！”

没听到她的回应，少女急了，转shen坐在顾绵tui上，让她直视自己，“妈妈不信我说的话？”

顾绵心里泛起不知名的情绪，许久，她悠悠叹dao。

“你现在还小，等你chang大了，妈妈会听你说的。”

杨书瑶也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好。我会在每年生日的时候说一次，直到你相信为止。”

最后，两人一起gun到客厅柔ruan的地毯上，急切地想用routi接chu2将那些令人忧伤痛苦的东西都抛之脑后。

shenti被填满，顾绵轻chuan着，眼角hua下一滴不知是因为生理快感还是因为其他的泪。

上天啊，就让她最后再自私一次吧。

如果这段关系是罪恶，报应全由她来承受。

无论甜甜以后作出什么选择，她都无悔。

至少，就让她们在此时此刻，抓住切实的欢愉，感受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