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答应着，就在闫桂霞刚要合上门时候，眼尖的她突然睨到什么，说：“欢欢，你那睡衣怎么回事？”
蒋鸣欢悬着的心才刚落地又被提溜起来了，低tou一看，他的睡衣扣子只有第一和最后一颗是扣着的，中间都散了，晾着白肚pi，他手忙脚luan的赶jin扣上。
“额，因为……”他想说因为热，但又太牵强。
“小姑，是我把小欢从床上叫起来的，”闫燨歉意十足：“他已经睡着了，我ying是让他起来教我zuo题，对不起。”
蒋鸣欢偷偷看了看闫燨，他三分可怜七分实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二心，要不因为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他一定不会质疑闫燨的话……万年心机婊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闫桂霞看看俩孩子，轻呼一口气：“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有求知yu是好事，但也别太晚了，差不多就睡吧。”
狗pi的求知yu，是xingyu。
闫桂霞出去后，两个人如释重负，卡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蒋鸣欢抬tou看看站在面前的闫燨，他脸上的chao红退了一大半，又低tou看看那指着自己的枪，也垂下去大半。其实他跟闫燨情况差不多，在听见敲门的瞬间直接就吓ruan了，他不经吓，再这么折腾几次估计得yang痿。
“要不要把门锁上？”他非常不知羞的问dao。
闫燨手指一挑他下ba：“你想干什么坏事，嗯？”
“谁干坏事了，”蒋鸣欢打死不认：“……zuo事不得有tou有尾么？”
闫燨怀疑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知dao真正的有tou有尾是怎么回事吗？”
“不就是……”
话才说半截，冷不防的门又突然被拧开了——这次连敲门的过程都没有，直接ying闯。
“我都忘了，”闫桂霞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口：“我晚上zuo了jidan饼放在冰箱，明早你俩在家吃早点，不用去店里了……咦，欢欢，你脸咋这么白？”刚才不还ting红的？
蒋鸣欢压着一tou邪火没地儿发，强行冷静dao：“妈，求您个事儿，以后要进来麻烦您先敲门，得到许可了再推门进来行不？”幸好刚才他和闫燨没zuo啥出格的行为，否则今晚必定凶多吉少。
闫桂霞只当是儿子瞎矫情，满不在意dao：“光明正大的敲什么敲，十八岁没满秘密倒怪多……”
蒋鸣欢是真发火了：“您就当我是在里面干见不得人的事，麻烦您敲个门，尊重一下我和闫燨，我谢谢您！”
最后闫桂霞应付着答应了，也不知dao有没有真放在心上，她一合上门，蒋鸣欢就大步走过去把插销插上了。
“我妈这什么臭mao病……”如果说闫桂霞第一次闯入后蒋鸣欢还留有些许蠢蠢yu动的情chao，那现在他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空剩一肚子怒气。
而闫燨的心情就没那么简单，高高吊起的xing致被败坏，他既不舍，又庆幸。不舍的是那一刻他脑子里乌泱泱的除了完全占有蒋鸣欢什么都不剩，他想彻彻底底一直zuo到最后；庆幸的是小姑不合时宜的出现，打断了这场让人窒息的纠缠，及时将他从悬崖边拖了回来，不至于铸成大错。
但闫燨现在能确定，他是真的喜欢蒋鸣欢了。
“被我妈吓坏了？”蒋鸣欢看着闫燨已然全ruan的红缨枪，公然的han沙she1影。
闫燨也低tou看看自己下面：“小心肝被吓坏了，这里没吓坏。”
他rourou蒋鸣欢的脑袋：“睡吧，不早了。”
都一波三折了，蒋鸣欢确实也没兴致再“有tou有尾”了，zuo完手上的题就上床睡觉。他站在床前，迟疑的看了会儿上铺背对着自己的闫燨。
这人怎么说睡就睡？
蒋鸣欢哪里知dao，那天的闫燨已经多一眼都不敢看他了。
//
自从那晚上被蒋鸣欢当面“教训”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余墨都没再找过闫燨，蒋鸣欢酣畅淋漓，大有消灭四害的成就感。
得意的同时他也有些纳闷，自从那晚之后，闫燨就再也没亲过他了，每天晚上俩人回到卧室关上门，他都枯苗望雨的期待能发生点什么，但门一关上，闫燨直接就上床睡觉，俩人讲话都不超过三句的。就算势不两立那会儿每晚关上门他俩都还会互呛几句呢，现在没了那些shen仇大恨，怎么话反而还变少了？
尤其在小十天后蒋鸣欢完全行走自如，不需要自行车接送，他俩讲的话就更少了，他觉得闫燨就是有意不搭理自己，只是他态度始终温和周到，蒋鸣欢也挑不出什么mao病，这可生生把他急坏了。
好不容易盼到十月底的月假，星期六下午放学，蒋鸣欢打发闫燨先回家，说是要跟崔晴去某咖啡店坐坐。要搁在原来，闫燨哪怕像个兵ma俑一样站在咖啡店外也会死守着寸步不离，但现在不同，他只问了蒋鸣欢去哪家店、几点回家，然后就真的走了。
小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小崔，你觉得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方式，除了用嘴说还有什么？”蒋鸣欢准备先zuo个“民间调查”，然后再来断定闫燨最近的反常行为究竟事出何因。
崔晴没想到老铁把自己约来星ba克就为了问他这zhong问题，他还以为是来打游戏呢！
他用叉子切了一块重芝士喂进嘴里，说：“那就是用行动表达呗！”
“什么行动？”蒋鸣欢急切的想参照崔晴的标准来测量闫燨对他的行为表达。
“关心她，对她无微不至、有求必应，这些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啊。”
蒋鸣欢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勾，这些行为闫燨基本都ju备。
“除了这些呢，还有吗？”他努力暗示。
崔晴翻翻白眼，思索了一下：“没了。”
“蛤？”蒋鸣欢没想到自己斥ju资请这孙子来吃星ba克得到的就是这么毫无营养的答案，一ba掌拍桌上：“怎么可能，你再想想！”
崔晴眼疾手快的抬起自己的星冰乐和重芝士，皱皱眉，怪异dao：“欢儿，你问这些干嘛，我觉得你有点反常。”
这回lun到蒋鸣欢手足无措了：“我一花季少男，想了解这些很奇怪吗？”
崔晴盯着他秒了半晌，嘴角咧出一条feng：“该不会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吧，快跟哥们儿说说是哪家大姑娘？”
蒋鸣欢把他推到一边去，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我再告诉你。”
“可我真想不出来了啊，就连前段时间我追余墨也仅限于写个小纸条给她……”崔晴眼睛一亮：“对，你参考余墨追闫燨的行为不就知dao了，死缠烂打，臭不要脸。”
蒋鸣欢想说这有个pi的参考价值，闫燨对自己zuo的事比余墨过火多了！
他也没耐xing再跟崔晴兜圈，一咬牙说：“如果你喜欢某人，会主动去亲他吗……或者抱他摸他这类的？”
让他咋she2的是，这个问题一问出，崔晴反倒脸红忸怩起来了，支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意yin什么，说话啊。”这傻子得病了吧？
“可能会吧……我也没试过，”崔晴摇晃着手里的星冰乐：“不过也未必，有些人在拥抱亲吻时走心，有些人就是走肾，这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崔晴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那么闫燨在亲吻和抚摸自己时，究竟是走哪里呢？他记得那天闫燨说过一句话——在你看来接吻意味着什么，我就是什么。
在他看来接吻当然就意味着喜欢，那闫燨算是喜欢他吗？
“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也该告诉我你看上谁了吧？”崔晴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愣是一点没看出欢儿在哪个姑娘shen上放了心思。他的时间除了分pei给自己，剩下就只有闫燨了，他哪还有空档在其他姑娘shen边周旋？
可蒋鸣欢却翻脸不认人，背起书包就走：“告诉你？想得美！”
崔晴被涮了一锅，不服气的怼回去：“嘿你小子……有zhong这辈子都别告诉我。”
忙着回家吃饭的蒋鸣欢，一路小跑到家后却没看见闫燨。这人不是早应该回来了吗，都到饭点了，还能跑哪儿耍去？
他回房间打胰岛素，看见闫燨的书包。尽guan不知dao这人去哪儿了，他心里还是无端的难受，他明显感觉到闫燨在把他往外推，推出自己那扇门。
闫桂霞喊他吃饭，他还没开口问，老妈就告诉他闫燨游泳去了，晚上才回来。
“为什么要吃饭时间去游泳？”这也太古怪了。
闫桂霞摆着菜说：“小燨说最近学习压力太大，想去游泳放松一下jing1神。”
放松jing1神？蒋鸣欢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老妈没注意儿子的微表情，继续念叨：“这孩子是不是学习老跟不上啊，看他确实ting心累的，欢欢你得空了多给小燨讲讲题呗，他现在没法走运动员这条路，只能真枪实弹的参加高考了……”
蒋鸣欢敷衍着嗯嗯几声，没发表意见，一肚子的憋屈就像沸腾的开水，tang的他pi开rou绽，一顿饭吃下来味同嚼蜡，坐在餐桌上差点忍不住就掉眼泪了。
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委屈啊？闫燨要躲他，那就躲啊，躲得远远的最好就不要见面！他以为自己算什么独一无二的破玩意儿！
今晚蒋鸣欢出奇的安静，以往周末回家吃完饭他都会嚷嚷着要看会儿电视玩玩手机，今天吃完饭二话没说就回卧室关上门刷题去了。
化悲痛为题量？？
晚上十点，闫燨回来了。
闻得出他确实游泳去了，浑shen一gu游泳池消毒水味。蒋鸣欢没跟他说话，就跟不知dao他回来一样，始终埋touzuo试卷，装瞎装聋装哑。好笑的是闫燨貌似也没有主动跟他搭腔的意思，进来放下东西，就去客厅陪姑父小姑看电视了。
直到二老都回房睡觉，闫燨才回卧室。
蒋鸣欢慢吞吞的把笔帽tao上，放下笔，依旧是背对闫燨，沉沉的说了一句话——
“闫燨，聊聊呗。”
蒋鸣欢悬着的心才刚落地又被提溜起来了，低tou一看，他的睡衣扣子只有第一和最后一颗是扣着的，中间都散了，晾着白肚pi，他手忙脚luan的赶jin扣上。
“额，因为……”他想说因为热，但又太牵强。
“小姑，是我把小欢从床上叫起来的，”闫燨歉意十足：“他已经睡着了，我ying是让他起来教我zuo题，对不起。”
蒋鸣欢偷偷看了看闫燨，他三分可怜七分实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二心，要不因为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他一定不会质疑闫燨的话……万年心机婊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闫桂霞看看俩孩子，轻呼一口气：“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有求知yu是好事，但也别太晚了，差不多就睡吧。”
狗pi的求知yu，是xingyu。
闫桂霞出去后，两个人如释重负，卡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蒋鸣欢抬tou看看站在面前的闫燨，他脸上的chao红退了一大半，又低tou看看那指着自己的枪，也垂下去大半。其实他跟闫燨情况差不多，在听见敲门的瞬间直接就吓ruan了，他不经吓，再这么折腾几次估计得yang痿。
“要不要把门锁上？”他非常不知羞的问dao。
闫燨手指一挑他下ba：“你想干什么坏事，嗯？”
“谁干坏事了，”蒋鸣欢打死不认：“……zuo事不得有tou有尾么？”
闫燨怀疑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知dao真正的有tou有尾是怎么回事吗？”
“不就是……”
话才说半截，冷不防的门又突然被拧开了——这次连敲门的过程都没有，直接ying闯。
“我都忘了，”闫桂霞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口：“我晚上zuo了jidan饼放在冰箱，明早你俩在家吃早点，不用去店里了……咦，欢欢，你脸咋这么白？”刚才不还ting红的？
蒋鸣欢压着一tou邪火没地儿发，强行冷静dao：“妈，求您个事儿，以后要进来麻烦您先敲门，得到许可了再推门进来行不？”幸好刚才他和闫燨没zuo啥出格的行为，否则今晚必定凶多吉少。
闫桂霞只当是儿子瞎矫情，满不在意dao：“光明正大的敲什么敲，十八岁没满秘密倒怪多……”
蒋鸣欢是真发火了：“您就当我是在里面干见不得人的事，麻烦您敲个门，尊重一下我和闫燨，我谢谢您！”
最后闫桂霞应付着答应了，也不知dao有没有真放在心上，她一合上门，蒋鸣欢就大步走过去把插销插上了。
“我妈这什么臭mao病……”如果说闫桂霞第一次闯入后蒋鸣欢还留有些许蠢蠢yu动的情chao，那现在他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空剩一肚子怒气。
而闫燨的心情就没那么简单，高高吊起的xing致被败坏，他既不舍，又庆幸。不舍的是那一刻他脑子里乌泱泱的除了完全占有蒋鸣欢什么都不剩，他想彻彻底底一直zuo到最后；庆幸的是小姑不合时宜的出现，打断了这场让人窒息的纠缠，及时将他从悬崖边拖了回来，不至于铸成大错。
但闫燨现在能确定，他是真的喜欢蒋鸣欢了。
“被我妈吓坏了？”蒋鸣欢看着闫燨已然全ruan的红缨枪，公然的han沙she1影。
闫燨也低tou看看自己下面：“小心肝被吓坏了，这里没吓坏。”
他rourou蒋鸣欢的脑袋：“睡吧，不早了。”
都一波三折了，蒋鸣欢确实也没兴致再“有tou有尾”了，zuo完手上的题就上床睡觉。他站在床前，迟疑的看了会儿上铺背对着自己的闫燨。
这人怎么说睡就睡？
蒋鸣欢哪里知dao，那天的闫燨已经多一眼都不敢看他了。
//
自从那晚上被蒋鸣欢当面“教训”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余墨都没再找过闫燨，蒋鸣欢酣畅淋漓，大有消灭四害的成就感。
得意的同时他也有些纳闷，自从那晚之后，闫燨就再也没亲过他了，每天晚上俩人回到卧室关上门，他都枯苗望雨的期待能发生点什么，但门一关上，闫燨直接就上床睡觉，俩人讲话都不超过三句的。就算势不两立那会儿每晚关上门他俩都还会互呛几句呢，现在没了那些shen仇大恨，怎么话反而还变少了？
尤其在小十天后蒋鸣欢完全行走自如，不需要自行车接送，他俩讲的话就更少了，他觉得闫燨就是有意不搭理自己，只是他态度始终温和周到，蒋鸣欢也挑不出什么mao病，这可生生把他急坏了。
好不容易盼到十月底的月假，星期六下午放学，蒋鸣欢打发闫燨先回家，说是要跟崔晴去某咖啡店坐坐。要搁在原来，闫燨哪怕像个兵ma俑一样站在咖啡店外也会死守着寸步不离，但现在不同，他只问了蒋鸣欢去哪家店、几点回家，然后就真的走了。
小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小崔，你觉得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方式，除了用嘴说还有什么？”蒋鸣欢准备先zuo个“民间调查”，然后再来断定闫燨最近的反常行为究竟事出何因。
崔晴没想到老铁把自己约来星ba克就为了问他这zhong问题，他还以为是来打游戏呢！
他用叉子切了一块重芝士喂进嘴里，说：“那就是用行动表达呗！”
“什么行动？”蒋鸣欢急切的想参照崔晴的标准来测量闫燨对他的行为表达。
“关心她，对她无微不至、有求必应，这些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啊。”
蒋鸣欢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勾，这些行为闫燨基本都ju备。
“除了这些呢，还有吗？”他努力暗示。
崔晴翻翻白眼，思索了一下：“没了。”
“蛤？”蒋鸣欢没想到自己斥ju资请这孙子来吃星ba克得到的就是这么毫无营养的答案，一ba掌拍桌上：“怎么可能，你再想想！”
崔晴眼疾手快的抬起自己的星冰乐和重芝士，皱皱眉，怪异dao：“欢儿，你问这些干嘛，我觉得你有点反常。”
这回lun到蒋鸣欢手足无措了：“我一花季少男，想了解这些很奇怪吗？”
崔晴盯着他秒了半晌，嘴角咧出一条feng：“该不会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吧，快跟哥们儿说说是哪家大姑娘？”
蒋鸣欢把他推到一边去，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我再告诉你。”
“可我真想不出来了啊，就连前段时间我追余墨也仅限于写个小纸条给她……”崔晴眼睛一亮：“对，你参考余墨追闫燨的行为不就知dao了，死缠烂打，臭不要脸。”
蒋鸣欢想说这有个pi的参考价值，闫燨对自己zuo的事比余墨过火多了！
他也没耐xing再跟崔晴兜圈，一咬牙说：“如果你喜欢某人，会主动去亲他吗……或者抱他摸他这类的？”
让他咋she2的是，这个问题一问出，崔晴反倒脸红忸怩起来了，支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意yin什么，说话啊。”这傻子得病了吧？
“可能会吧……我也没试过，”崔晴摇晃着手里的星冰乐：“不过也未必，有些人在拥抱亲吻时走心，有些人就是走肾，这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崔晴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那么闫燨在亲吻和抚摸自己时，究竟是走哪里呢？他记得那天闫燨说过一句话——在你看来接吻意味着什么，我就是什么。
在他看来接吻当然就意味着喜欢，那闫燨算是喜欢他吗？
“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也该告诉我你看上谁了吧？”崔晴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愣是一点没看出欢儿在哪个姑娘shen上放了心思。他的时间除了分pei给自己，剩下就只有闫燨了，他哪还有空档在其他姑娘shen边周旋？
可蒋鸣欢却翻脸不认人，背起书包就走：“告诉你？想得美！”
崔晴被涮了一锅，不服气的怼回去：“嘿你小子……有zhong这辈子都别告诉我。”
忙着回家吃饭的蒋鸣欢，一路小跑到家后却没看见闫燨。这人不是早应该回来了吗，都到饭点了，还能跑哪儿耍去？
他回房间打胰岛素，看见闫燨的书包。尽guan不知dao这人去哪儿了，他心里还是无端的难受，他明显感觉到闫燨在把他往外推，推出自己那扇门。
闫桂霞喊他吃饭，他还没开口问，老妈就告诉他闫燨游泳去了，晚上才回来。
“为什么要吃饭时间去游泳？”这也太古怪了。
闫桂霞摆着菜说：“小燨说最近学习压力太大，想去游泳放松一下jing1神。”
放松jing1神？蒋鸣欢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老妈没注意儿子的微表情，继续念叨：“这孩子是不是学习老跟不上啊，看他确实ting心累的，欢欢你得空了多给小燨讲讲题呗，他现在没法走运动员这条路，只能真枪实弹的参加高考了……”
蒋鸣欢敷衍着嗯嗯几声，没发表意见，一肚子的憋屈就像沸腾的开水，tang的他pi开rou绽，一顿饭吃下来味同嚼蜡，坐在餐桌上差点忍不住就掉眼泪了。
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委屈啊？闫燨要躲他，那就躲啊，躲得远远的最好就不要见面！他以为自己算什么独一无二的破玩意儿！
今晚蒋鸣欢出奇的安静，以往周末回家吃完饭他都会嚷嚷着要看会儿电视玩玩手机，今天吃完饭二话没说就回卧室关上门刷题去了。
化悲痛为题量？？
晚上十点，闫燨回来了。
闻得出他确实游泳去了，浑shen一gu游泳池消毒水味。蒋鸣欢没跟他说话，就跟不知dao他回来一样，始终埋touzuo试卷，装瞎装聋装哑。好笑的是闫燨貌似也没有主动跟他搭腔的意思，进来放下东西，就去客厅陪姑父小姑看电视了。
直到二老都回房睡觉，闫燨才回卧室。
蒋鸣欢慢吞吞的把笔帽tao上，放下笔，依旧是背对闫燨，沉沉的说了一句话——
“闫燨，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