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腿……”
“一护,没事的,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啊?”
惊诧抬头,一护对上的却是男人歉疚的眼。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
“一护,雪叶虫被夺回,其实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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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实在意外,愣了半响,“我……不明白……”
“来西域前,我们做了好些个计划,关於雪叶虫的处置,便是极为重要的一环。”男人拉住一护的手细细解释,“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雪叶虫,再装作不慎又被夺回,因此其实我在得到雪叶虫之後就已经在雪叶虫上做了手脚,一旦雪叶虫制出的毒药被用上,一来药X有了细微改变,可解,二来沾染过毒药的人都会在身上带上一种气息,人无法分辨,却有专门饲养的飞蜂可以追踪——内J是谁就一清二楚了。”
一护目瞪口呆,“因为那个……那个幕後者在各大门派和世家都埋了内J?”
“是的,对方经营多年,潜伏极深,我们发现此事已经有些晚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肃清内J将敌人的势力显X,因此我孤身入了西域,故意泄露了行踪……这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雪叶虫不被夺回,也只是斩断毒药来源,虽有裨益,却终归於事无补。”
“我明白了。”
一护仰头,“以大哥的剑术……其实刚才能轻松解决那个京娘的,是也不是?”
“要说不介意,是假的。”
一护低下头,“大哥一直在等着市丸银的袭击吗?你跟我路上亲热,也是为了让人知晓你我的关系,好让对方设计拿下我来交换雪叶虫吗?”
“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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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心下发沉,“我并不知晓市丸银会如何出手,原本计划在玉门关内等几天,看他是否会追上来,但一护,我没有故意诱导敌人,拿你做靶子的意思,适才只是……我绝无故意耽搁,任由你落在市丸银手中的打算。”
“我该相信大哥吗?”
“一护,你信我,我原本是计划不慎失落雪叶虫,但……”
白哉越是解释,就越觉得解释不清,一护的猜测太过合情合理了,他的心意却无法证明,那京娘应当是服用了什麽激发潜力的药物,拼了命缠住他,他适才绝未留力,却还是差了市丸银一线而不及救援,他心下发急,又为始终低垂着头不肯对视的少年而发痛,他抓住少年的肩膀——很瘦,骨骼凸显,烙在手心让他怜惜又内疚,“我发誓,我朽木白哉若有半分利用一护之心,他日便不得好……”
Si字尚未出口,已经被柔软的掌心捂住。
“发这种可怕的誓做什麽!”少年抬起来的眼盈盈如水,“我知道了。”
“一护……”
“大哥急得汗都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用指腹去擦拭白哉额头渗出的薄汗,“是我多心了,竟如此见疑於大哥。”
毕竟,初尝情味,正满心甜蜜,之前面貌之事,虽不计较却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点芥蒂,结果又出了这麽一桩,明明以身为饵,事先却半点G0u通也无,难免多心,一下便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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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一护多心,我确实……不够坦诚,担心着一护若是早知道了,便会露於声sE,因此……但绝无利用一护之心……”
“要对付那天下为棋,心思深沉的幕後者,正道也不得不费尽筹谋,大哥……我不懂事,你别笑我。”
“我怎会笑话一护。”
白哉终於松了口气,将少年揽入怀中,“一护,你不要疑我,你若疑我,怪我,我这心,便b刀剑加身还痛。”
“只是,你跟我一起,以後这般的危险绝不会少,挑拨离间Y谋诡计也将层出不穷,如此,你还要跟我回去吗?”
“我若躲在一边,坐视白哉大哥直面危险和Y谋,我会看不起自己的。”一护拉着男人的手放在心口,“我确实还不够成熟,或许什麽时候就拖了大哥的後退,但我从今以後会一直相信大哥,大哥也要多多教导於我,我想帮上大哥的忙,跟大哥并肩作战。”
少年眸子清澈剔透,殷殷如水,“大哥,可以吗?”
“可以的。”
白哉终於笑了,“只要一护信我,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无惧。”
他按在了x口的手背上,“一护,无论何时,无论何时,我们都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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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