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吗？Yas？”德拉科声音还带着睡意，声音沉哑，但他不怎么指望雅思会回答他什么。

雅思和哈利别，拉着德拉科，再次走了暗无天日的地窖中。

整个礼堂都如此压抑而肃穆。

雅思疲惫地扯了扯嘴角，一个难看极了的笑。

“……雅思。”

“雅思……”德拉科越来越担心她，他从斯内普教授那里代领了雅思的成绩单，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他拿给雅思看，雅思也只是“嗯”了一声。

在说后面死徒们纷纷涌到那个人边，如何谄媚地献着忠心，他也没有丝毫因为听着的是两个尔福，就有任何，全都照实说了。

“迪戈里先生说……”哈利了一气：“他相信自己的孩，你是德里克着的姑娘。”

直至斯莱特林他们和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分开，汇完全相反的方向，三个学院的学生们人数众多，他们互相安着，走上楼梯，光投会将他们的发、脸庞照得明亮，斯莱特林们人数稀少，没有人相互结伴，一个个走地窖，走那暗无天日的幽闭休息室内。

“……你们得记住，德里克·迪戈里不会白白牺牲，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们永远怀念一个男孩，他善良，诚实，勇敢，真诚。”

赫奇帕奇们哭泣着，搀扶着彼此，他们纷纷对雅思投去复杂而鄙夷的神，原本因德里克而投放给她的友善在这一瞬间全消失，可他们又无法忽视雅思此时的憔悴和她暴瘦的模样，只能不甘地不再看她，往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走去。

“谢谢你了，哈利。”

“你们有权利知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终于开：“因为真正杀害了德里克·迪戈里的，正是伏地。”

雅思听着其他长桌传来的低低的泣声，德拉科垂在桌面下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察觉到她近乎冰凉的温，又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上。

“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只是到了半夜，德拉科又被雅思惊醒了，她全都在抖，最后从梦中压抑且绝望地喊了声，挣扎着睁开了睛。

邓布利多的声音苍老了下来。

“我梦到了哈利·波特，他问我是谁……”雅思终于说话了，她呆呆地睁着睛，声音缥缈的像是从远传来的：“Dra？是我害死了德吗？我该怎么办……？”

雅思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神发呆的盯着某一个，良久，她觉到了自己上无比有存在的注视，她轻飘飘地抬，看到是布雷司·扎比尼，那双桃竟然没有太多笑意，而是皱眉看着她，她便对他笑了笑，然后又转看去，看到了邓布利多正在看着她自己。

夜，在寝室外的幽黑湖中，大的黑乌贼缓缓游过，德拉科侧躺在雅思边，他俩明明面对面看着彼此，但德拉科觉得，自己并不在雅思的睛里。

一向友善温和的赫奇帕奇们明显开始仇恨斯莱特林了。

这是没有学院杯的一年，礼堂中原本悬挂获得学院杯的学院旗帜的地方，全挂上了黑白的“H”旗帜，用以祭奠德里克·迪戈里——这个霍格沃兹真正的勇士。

德拉科沉默地陪伴在雅思边，他罕见的没有因此发脾气。

但这一切，雅思都没有分一分力去理会，她连自己都不想了，大脑空的，什么都没有在想，也懒得说话，甚至懒得动一下手指，明明每天都会吃下德拉科带回来的餐，但她还是迅速地瘦了下去，面颊都凹陷了，脖颈和锁骨上的骨骼廓变得突兀。

德拉科一步都不敢离开雅思的边，他陪着雅思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坐下，自然而然地侧，为雅思挡下了绝大多数异样的打量视线。

雅思沉默地将它接过来，抱在怀里，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哈利也就站在那里等着，约摸过了一两分钟，雅思才低声问：“他有责怪我吗？”

雅思麻木地看了他一会儿，闭上睛睡了。

雅思面无表情地转回，低下了。

哈利复杂的神注视着明显瘦了很多，苍白又憔悴的雅思，终于还是转回了，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和她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鬼话！”德拉科彻底清醒了，要是这样，他还是不得让雅思还是那副不说话的模样吧。

哈利终于将迷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雅思，雅思这次总算是清楚地听到了，是谁动手杀害了德里克——罗恩的那只斑斑，彼得·佩迪鲁。

她确实已经混了，她在胡言语，雅思一遍一遍地想着哈利对她的质问，在她庞大无声的悲痛中，那些话被慢慢扭曲，她近乎自地让自己这样想，因为痛苦无法消解，那就让它更痛苦——

学年结束的典礼，雅思终于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德拉科陪着雅思走到地窖前的楼梯，最后一抹光照在他们上，铂金的发泛着银白的光泽，雅思停下了脚步，连带着德拉科一起转看去，叫住她的是哈利·波特。

“迪戈里先生……让我给你的。”他说着，似乎还因为之前自己对雅思那无能的愤怒指责而不自在，有些别扭，又有些担忧地将怀里的黑木盒给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