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仇曼认这个儿子也是为了顾及常风。
想不到仇曼还是个痴情种子,恋爱脑上来连敌人的孩子都敢留着。虽然是个儿子,没什么威胁,但难保有不死心的想做文章。
“那这楼家是怎么回事?”
仇曼既然如此看重常风,常芯还担心啥?总归生出来的女儿都是常风养着,不管谁坐领主那个位置,都不能对自己父亲动手啊。
“我看她不顺眼。”常芯一笑。
田蝮:……这人怎么比她还随心所欲?
“哈哈,说句玩笑话,”常芯道,“楼家如今当家的是楼妙,这女人心思深沉,我怀疑她和云台有勾结。”
“既然如此,汇报给领主不更好?”
“我也想,但我手里没有切实的证据,这只是我的猜测。”常芯摇头。
“不如让常公子私底下和领主提个醒?”
常芯又摇头:“不行,领主不喜欢男人插手正事,何况楼家那位公子不是省油的灯,我不想让我哥哥为难。”
“你怎么怀疑的?”田蝮又问。没有证据,确实难办。
“仇州素来只喜欢健壮高大的男人,而云台那边的人,偏好年幼的男孩。”
田蝮不好这口,也对好这口的人没啥好感。毕竟谁都会有孩子,有儿子,喜欢小孩算什么事啊?
“可你看,刚刚那对双生子,竟惹得她们争相竞价,”常芯指了指下面,“还有这种白瘦的男人,以前可没人要这种。”
喜欢白瘦男人的田蝮表示自己被攻击到了。
田蝮瞅了眼下面,然后腾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窗台边。
是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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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蝮睁大眼睛看去。
那被吊缚在金笼之中,双眼迷离的男人,真的是陆州。
他脖子上的项圈不翼而飞,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由一根根金色缀着宝石的链子半遮半掩地盖着敏感部位。
台上的拍卖师还在卖力地吹捧,说这个奴隶虽然年纪有些大但皮肤嫩滑云云。
田蝮当然知道陆州的皮肤有多滑。
这男人简直是尤物。
“田大人好这口?”常芯不知什么时间也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
田蝮没有答话,她紧盯着陆州。
不对,陆州皮肤虽然滑嫩,但也是有疤的,何况她那项圈在他身上戴了那么久,脖子上不可能这么光洁。
难道这儿的人为了取下项圈,还给他用了治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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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人喜欢,不妨试着竞价?”常芯笑道,“多少钱我都出。”
“那我就不客气了。”田蝮说着,按了旁边的竞价器。
下面价格还在一百黑金,田蝮上来就加价五十。
正如常芯所说,坐在这儿的女人似乎更喜欢年纪小的,竞价并不激烈,直到田蝮出价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就当田蝮以为拿下时,突然又有人加价了。
“两百黑金!”台上的拍卖师大声道,有些欣喜,原以为这个临时推上来凑数的可能拍不到多高,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两百大坎。
“包厢的人出价了。”常芯道。
也就是说和常芯一样,非富即贵。
田蝮笑了笑道:“常大人,我还能接着拍吗?”
常芯莞尔一笑,反问道:“为什么不呢?拍卖行里,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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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走回软椅边坐下,接着品茶。
就是随便田蝮的意思了。
田蝮心里有数,她又摁了一遍竞拍器。
“两百八十!”拍卖师喊出报价。
下一秒,指示灯又亮了。
“三百!”
田蝮皱眉。
三百都能买五个这样的奴隶了。
“三百五十!还有更高价吗?”
田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