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体被大庭广众之下顶弄,熟悉了被插的淫靡穴肉传来的过激快感又让他双目失神,温热身体和冰凉的玻璃紧紧贴在一起。
这阴茎已经明显熟悉了如何更加有技巧地操人,或耐心研磨最深处的蕊心,或又快又轻地顶蹭肉道,等到逼心眼看就要承受不住地疯狂痉挛,就重重压着最深处的肉膜猛插……
“主、修君……”险些又泄露出“主人”字眼,月见里的脸都因为压在玻璃上被压扁了些,口水更是涂抹得到处都是,脸颊绯红地可怜呻吟,
“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啊、!”
……就在这时,操场上慢慢走过来的学生目光一同投了过来,只是似乎还没注意到科学室的动静。月见里紧张得无可复加,死死咬住嘴唇。
或许马上就要被看到这副丢人的样子,同时受到这样的威胁和被操让他大脑都开始不运转了,几乎虚弱又失控地叫着只要离开窗边,什么都会答应逆卷修。
“什么都会答应啊……”被他惊恐缩紧的穴道吸得舒爽不已的吸血鬼满意答应,离开前“好心”地拉上了最近的窗帘,转而将月见里安放在了讲台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说。
吸血鬼的尖牙来到胸口,在心脏处慢悠悠咬了下去。酥麻尖锐的痛楚让月见里睁大了眼睛,颤抖着双腿被咬到了高潮。
在他高潮失落之时吸血鬼也完全不想放过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他的皮肤。血液被倒抽走的快感更甚于痛苦,让月见里五官都要跟随着扭曲起来,
1
“啊……啊啊……修君,骗人……”
毫不在意自己说过什么的修动作一顿,还算温柔地舔舐了他的伤口,安抚似的将一旁的乳尖一同吸入口中含吮,时吞时吐,时而又去黏黏糊糊地从伤口处吸血,“是你说了做什么都可以的……做好觉悟吧。”
于是性器再次大力鞭挞软穴,更加粗鲁地抽插进出,被噬咬的恐惧延长了阴茎高潮,月见里捂着脸发出断断续续哼叫声,双手紧张地按住修的后脑勺,似乎是因为害怕疼痛,又像是在催促他对自己施暴。
虽然已经有了几次被吸血的经验,他依旧不习惯被咬的尖锐痛感。而且几次似乎都是边被操边被咬,搞得他混沌的大脑已经彻底将痛苦转化为畸形的快乐,像是为了在疼痛时自保的潜意识反应。
“你的表情好糟糕。”尽情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修满足地抬起头,对上月见里高潮时舒服到两眼翻白的失去控制的表情,扯起唇角,
“非常蠢又色情……呵呵。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呜……我,好痛……”月见里听不清他的声音,没精打采地低垂着脑袋。他像一只没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被按在讲台上插到两眼流泪。肉臀倒是吞得越来越顺畅,只有逼肉承受不住地被肉茎顶得乱颤发抖。
距离吸血鬼第二次射精似乎还有很远的距离,这次修竭尽耐心地挑逗最深处的淫窍,有这具温暖的肉体安抚,似乎连想要吸血的欲望都稍稍减缓。
但少年被咬着吸血的忍痛呜咽声太过动听,因此他一时没忍住在这片白皙漂亮的胸口留下两三个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舔吻着伤口替他止了血。
怜司在月见里身上留下的快要消失的鞭痕,重新被他的指印和吻痕代替。
1
“好能吸……”最后射精时修难得喘息着轻轻吻了吻月见里的胸口的牙印,却隐隐约约听见少年口中呢喃着什么。
“修君,啊嗯……兰哈尔特老师的资料……不要弄脏了。”
……
…月见里是被抱回逆卷家的。
至于保健老师的资料,连同那串钥匙一起似乎被托付给了其他人拿回去。没能完成亲切的兰哈尔特老师的任务,月见里有些愧疚。
吸血鬼大哥和熊孩子绫人礼人果然不同,没有在发泄了欲望之后就大摇大摆离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