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
他将它取出放在床上,一点一点掀开布料。
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刀刃多有豁口,基本不具备砍削能力了。留着它更多出於纪念意义,当年维克托就是靠着这把匕首在万仞顶点的贫民窟杀出一条血路的。
贝尔德将整个房间都看了个遍,但没发现任何像术眼的地方或是物件。他不由有些自嘲,就算是最愚蠢的幻术师,也不至於把术眼放在那麽简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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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德,你在这里啊。」
贝尔德吓了一跳,转身看到维克托倚着门框,脸上挂着玩味的表情。
「维克托……你怎麽来了?」他表情不变。
「看你没有回来,就到这里找找。不用担心摊位,我请葛蕾大婶帮忙看管了。」
对方注意到贝尔德手上那把已经生锈的匕首,露出了些许苦涩的笑容。
「真怀念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战争,现在却已经站在yAn光下,每天无所事事了。为什麽要把它拿出来?」
「今天是斐斯弗节,屋子全都打扫了一遍,正好看到了它,就掏出来看一看。」
「怀念往昔的峥嵘岁月?」维克托调侃。
贝尔德苦涩一笑。谁会怀念痛苦的回忆呢?只是割舍不掉而已。他知道维克托也一直没从过去的流浪生活中解脱,因为他一直没有扔掉这把匕首。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X。是否……维克托本身就是这个幻术的术眼呢?又或者是菲儿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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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匕首就像是大门的钥匙,是一种再明了不过的启示,像将钥匙cHa进锁孔那麽简单。只要将匕首送入对方的心脏……
肩膀被人拍了拍,贝尔德回过神,维克托站在他面前,对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你有心事,贝尔德。那麽,我们来聊聊吧?」
不等贝尔德回答,维克托拉过一把靠背椅坐下,把下巴与双臂搁在椅背上,一边摇晃椅子一边看着贝尔德。
贝尔德在床沿坐下,用拇指抚过刀锋。他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维克托,这些问题在他脑海里盘亘许多年了,那麽就趁幻境的机会问掉吧。他不在意答案本身,他只想从维克托口中听到答案。
「你一直留着这把匕首,你还没有忘记孤风领是麽?」
「我还以为困扰你的是更浪漫一点的东西呢。」维克托耸了耸肩,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你我都知道,那种过去是忘不了的。打个b方,你的父亲出於某个莫须有的理由狠狠地打了你一顿,後来你长大了,但你始终无法忘记。记忆它们的并不是身T,而是灵魂。」
「所以,你想过回孤风领麽?」
「我为什麽要回到夺走我家人的战场?」维克托反问。
用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这可不是种坦率的作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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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德凝视匕首生锈的锋刃:「如果说,有一天我因为某些原因,重新回到了孤风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你会怎麽做?」
「就算你去了永寂,我也会下去把你拽回来,然後问你为什麽要犯傻。」
「我也是。」贝尔德笑笑,「你喜欢菲儿麽?」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好吧,看来这才是困扰你的事情。」
「漂亮的nV孩子,没有理由不喜欢吧?记得刚来烁星领的时候,我们晚上一直在谈关於菲儿的事情,聊了整整一夜。」
回忆起过去的时光,连维克托也忍不住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