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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的独白(2/3)

後来音和舞的课外练习时间不断重叠,我一次次让仙落单的愧疚也越发烈,最後我装作不经意地在练习时问了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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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演时要用哪首歌?投票决定吧。」

我不想因为主动接近而在不自觉间推开了他。

……但我很明显地是个拖油瓶。

──我只是选择了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会来的哦。你叫我的话,一定会来。」



我知自己的模样看上去很Y沉,我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他并没有因我的话而怔住或皱眉,只是一派轻松地笑

我告诉自己:「再找一下吧!尽可能不要麻烦到别人。」

下一次社课,被一群人包围着聊天的仙看见我时,自然地对我朗的笑容。

「上次跟我一组的新生好像退社了……我们两个一组吧?」仙没有丝毫不悦地对我这麽说。

我们的组合从此固定下来。

虽然想着该和舞社说一声,却不知任何人的联系方式。

也许只是想证明这样的我还能什麽。

他带我到社团活动中心,我看见他舞社的社团教室。

我才知仙是负责登记舞社缺旷纪录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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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来的哦。你叫我的话,一定会来。」

我只是……

仙是我中後第一个善待我的人。

但在当下,却是自己仅有的全世界。

想着不能留有W的,我的纪录。

好像第一次有谁,对活在YSh泥沼里的我伸了手。

然後带我到学务,找负责人说是他登记错了,希望能更正。

我的团员对我非常亲切,练团时也总会练一次我选的歌。

选通知来得非常突然。一度以为大概落选了的我,在某次社课前一天才被告知:「明天社课到音教室去,学长会公布通过考试的乐手和团员组成。」

等次周社课到来,我鼓起勇气问了舞社长缺席的事该找谁说明。

但我选的歌却从未被拿来表演。

练习得好的组别就能被选上参加校庆表演。

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仙。

「我只是觉得……如果离开这里,好像就没有任何人会来救我了。」

他只说:「我听说你是甄选时得分最的主唱耶,加油。」

成果发表後,装着可怕东西的泡泡已经破了。

他重新燃起了我早已放弃的,对於被理解的期盼、对於得到救赎的渴望。

就这麽直到上课铃响起。

直到久远得像是末日的以後,我才知这句话并不是指「因为是你叫我」,而是「只要有人叫他的话」。

仙表示理解,和善地叮咛我等等别说话、给他。

直到仙带着温和柔的笑容对我说:

「可是……」可是我越是在音努力,就越没有机会见到仙了啊。

但开放转社的时候,我选择了舞社。

就算和路上某些人对到,如果对方再多看我几秒,也许我就会鼓起勇气去问。但对方往往不兴趣似地瞥开了。

他们想在表演时凸显的,当然不是只有一人的主唱,而是占有多数的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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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的社团只是个能好好把自己隐藏起来,每堂课坐在座位上看投影幕映的影片,再乖乖心得就能打发的避难所。

在一番辩驳和挨骂後,纪录被从旷课改成迟到。

彷佛一无是的自己。

就这样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在时间到时只好默默去了音教室。

每当我觉得持不下去的时候。

又有什麽资格Si呢?

第一次社课时,我因为找不到社团教室而在校内打转着。

看见音社主唱甄选的海报写着「不一定要成为音社员」後,我报名了。

不用去尝试什麽,更不用和谁互动。我原本以为这是最安全也最好的选择。

而我始终听话地沉默,没能帮上忙。

结果笑或不笑都不讨人喜,周围的人多半和我保持着算不上朋友的距离。

──但现在想来,那些又都如何呢?在人生路途上走得越远,那些看起来就越发渺小。

──不会来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来拯救我腐朽崩毁的内心。

久了我才知,那只是他们打发我意愿的作法。

两两一组练习时,大家似乎在上次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夥伴。

对落空的希望已经习以为常,我这麽信着,挣扎过多年时光。

对所有人都很友善,却也不和任何人特别要好的仙。

他的笑容自此无数次地现在我的脑海中。

否则当年:「看彼岸笑得那麽开心就讨厌。」之类的话语就会在耳边响起。

结果在几天後收到了旷课通知。

只是想有活着的觉。

早知会这样给他添麻烦的话,旷课就旷课吧。

「彼岸开的歌吉他太简单了我才不屑弹。」暗地里听到这样的话语我才明白。

有个匆忙和我而过的男同学停下了脚步,明亮清澈的神和善地注视着我:「你还好吗?好像很困扰的样。」

未曾被拯救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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