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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半日荒唐(后入/亲亲/书桌/窗/关于小名

骆君之也没想到聂承安会这么上dao,但那两团rou团子的轻颤又彰显了主人的不安。他敛下眼,心思浮动,手指忍不住往那routun上轻轻抚弄。

可以随便玩吗?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吗?以下犯上也是被容许的吗?

依照聂承安对他的纵容,不guan他zuo什么,都会原谅他的吧?

不得不承认,聂承安无底线的溺爱给予了骆君之很大的安全感,让他的某些坏心思蠢蠢yu动。聂承安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谋划”,手指jinjin攥着shen下的传单,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骆君之拍拍师尊的tun,好似在安抚对方的情绪,他扶着yinjing2慢慢送入tunfeng中那口小xue,缓慢的充胀之感叫shen下人闷哼了几声,轻易xie了气力,却又被骆君之压着腰窝扣得死死的。

“好胀……呜呃、呜……更shen了……枝枝……”

换了姿势却进得更shen,骆君之满意地朝聂承安腹bu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凸起,按着那chu1rou了几下,又听得师尊带着哭腔的求饶:

“呜、呃……莫要压着那儿……”

你瞧瞧,这算什么正dao魁首,什么修真大能,什么榜首第一天宸dao人?明明ti内的yangju分毫未动,却偏偏一副哭着就要高chao了的yin态痴样。

骆君之坏得透透的,全然不听亲亲师尊的哀求,一个劲地欺负,甚至装模zuo样地小幅度对着那xue儿抽插,只是轻轻地撞,轻轻地磨,惹得聂承安挨也不是,受也不是,只求痛快!

骆君之扯过聂承安的tou发,向上拉着他,后者tou颅被迫高高扬起,脆弱的hou结暴lou,疼得不敢吱声。明明知dao会得到什么答案,但是骆君之偏偏要再三确认:

“今天对师尊zuo什么,师尊都不会生气吗?”

他亲昵地用下ba蹭着聂承安的脸颊,像一只撒jiao的小猫咪,却伸出尖爪威胁,按着对方的气力增加了许多。骆君之用两指撬开对方的chun齿,朝着口腔搅弄,剩余三指掐着聂承安的下ba,叫人动弹不得。过度分mi的涎水在口腔里被搅得好不安宁,顺着嘴角和下baliu淌而下,带着微妙的色情和轻易可以察觉到的狼狈……

“唔唔……”这zhong亵玩xing质的行为让聂承安难以承受,羞愧难安,先前主动骑在徒弟shen上的勇气陡然消散,所有的羞耻感一拥而上打得他措手不及,难以收敛的眼泪在眼眶摇摇yu坠,几yu落下又被他强忍抑制。

骆君之轻笑一声,继续在聂承安耳边蛊惑dao:

“师尊怎得还不理人呢,是不喜欢枝枝了吗?”

“枝枝惹师尊生气了吗,师尊一定是不爱枝枝了罢。”

聂承安全凭本能地否认,然而一个字眼儿也吐不出,想要摇tou也zuo不到。他被从小养育的孩子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怀里,嘴里被那人手指侵犯,xue里被那人yangju侵占,现在连证明他无暇的爱意都无法zuo到——这个认知叫聂承安最终落泪,第一次品尝到委屈的滋味。

xiong腔酸涩,shen不由己,泪水全然不受控制,shen心皆由那人支pei。

偏偏他惶恐又欢喜,抗拒又心甘情愿。

只要是枝枝,他什么都拒绝不了。

“呜、呃……枝!”聂承安努力地想要开口说话,但嘴里手指坏心思地捣luan,夹住他的she2tou,一副故意又大大方方的模样。

其实他好想跟骆君之说,不只是今天,不guan是现在还是以后,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师尊把she2tou伸出来,不要动知dao吗。”

噫、唔……

所有的shenyin尖叫悉数被吞入腹中,聂承安被掐着脸扭过tou,吐着she2tou接受亲吻。

枝枝的she2tou好ruan,嘴chun也好ruan……好香……好喜欢……

枝枝的几把好大,好cu,弄得我好胀……呜……好喜欢……

枝枝的手也好用力,掐得我好疼……好痛……呃呃……好喜欢……

聂承安的崩坏被骆君之看在眼里,想要欺负对方的心思便愈发yin暗了起来。他一改现在这般嘬着人she2tou的亲法,完全伸入对方口腔吻了进去,不断有滋滋的水声在耳边回dang。骆君之不在意,但聂承安显然是被最后一gen稻草压垮了,整个人迷糊到眼神涣散。

骆君之心知今天这一切对于聂承安而言太超过了。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是师尊自己主动的呀!

坏dan枝枝无辜地眨着眼,在骆君之脑海里欢欣鼓舞,给他打气:

“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呀!反正师尊也不会生气的。”

说实话,骆君之很心动,反正师尊已经被自己亲成这个样子了,再多zuo一点又如何呢?

他放开对方的chun,搂过聂承安的腰,拉着人下了床。刚才心神全被口腔占领的聂承安慢慢回神,意识到了shen后的不对劲——

骆君之一边撞着,一边推着他往前走。

“嗯……慢点……枝枝……”聂承安稍稍清醒了些,就被羞耻扑了个满面,怎、怎么还可以边走边这样?他仿佛是初尝情yu的困兽,懵懂着接受,不知等待他的会是更为过分的玩弄。

单单是走了几步路,向来步履平稳,脚下生风的天宸dao人宛若幼儿学步,走得东倒西歪便罢,好几次ruan了tui就要跌落,却又ying生生地被拽了上来。

他全shen上下只被一人cao2控,唯一的支点仅剩xue里han着的那半截yinjing2。

骆君之又狠狠地撞上去,直cao1弄得聂承安两tui痉挛,踮着脚尖,哀叫求饶。但他不听,一路撞去书桌,把人按在了上面。索xing一不zuo二不休,把人翻了个面,扯着tuicao1。

那xueshi热、柔ruan、jin致,恰到好chu1地将他包裹起来,一如聂承安往日对他的包容。骆君之手摸了过去,nie住对方那随着shenti摇晃的yinjing2,guitou甩着水,被他用手指rou着ma眼才叫水儿不再溢出。

但这叫聂承安又如何承受得住?素来冷如冰块的脸泛了红,任谁一看这不是发了sao。

“唔呃呃、呃……哈……啊……枝枝莫玩那里!呜……”聂承安几番求饶无果,但除却求饶的话语,他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骆君之瞧着两只淌nai的nai子兴致bobo,放过zhong胀发红的guitou,转而去掐那两只滴着nai的ru尖。太久没被碰过的nai子同样ying的发胀,然而不论是rounie还是掐弄,只滴不pen。

这该如何是好?

“师尊的nai子也坏掉了罢?枝枝帮你看看。”

骆君之兜住rurou用力rou,手指绕着nai尖打转,时不时扣弄nai孔。聂承安shen子min感,经不住这般玩弄,背脊弓起,弧线优美,但骆君之也无暇欣赏,xiong膛贴上去又钻研着手中nai子。

难dao是少些刺激?骆君之疑惑dao。

恰逢一阵风chui来,两人暴lou在空中的shenti皆一颤,骆君之盯着那半开的窗扉,心思正冒着泡呢。

他搂住聂承安两条tui,把niao似的把人抱去了窗。眼前突然开阔的视野和明亮让聂承安一愣,回过神来又羞又怕。

窗外竹林摇luan,叶片摇曳moca的声响好似情人呢喃,又似liu言飞传。

“莫要这样……呜……枝、枝……”聂承安不会对骆君之说不,连劝诫都永远是那几个字,那几个词。

“万物有灵,植物亦能言语。”

“师尊,你说这片竹林生chang久矣,是否生得灵智,也懂些人事呢?”骆君之心思坏着呢,故意打趣。

这竹林早在他师承聂承安之前便存在,而聂承安也在此居住很chang一段时间了。日月下,竹林光影斑驳,或浮光嵌金,跃动舞蹈,或静影镶银,沉璧酣睡,常有仙友对饮于此。有关他们共同的回忆慢慢浮现,聂承安与友品茶饮酒,对诗论dao,而骆君之只负责玩闹。

就连他们第一次相见,亦是如此。

枝枝这个亲昵的小名,也是聂承安手边一卷诗文,他nie着桃花书签,照着诗句取的。那友人摇tou晃脑地yin诵,夸赞聂承安心思min捷,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生气和希望的名字!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nuan鸭先知。”

他们这峰,竹林外是桃花林,桃花林外是山谷,山谷中央夹着一条江。至于有没有鸭不清楚,但那实实在在是一个春天。从此春天永驻,常伴在shen,往后无数个日子,再多艰难的岁月,聂承安只得这么一个春天。他也只需要枝枝,再别无他求。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里,可是骆君之很快从情绪中走出来,贴着师尊耳朵撒jiaodao:

“师尊怎得还走神?果然是不在意枝枝了罢?”

这一次没有手指阻扰,聂承安终于如愿以偿得说出他千千万万遍对他的枝枝的承诺:

“我只在意你,永远,永远。”

得到预期中的答案,骆君之笑着心情颇好。

但仍然不放过这个只会纵容孩子的反面教例家chang,把人拐进了屏风后,在镜子面前把人cao1得pennai——也算是另一zhong得愿了,骆君之心想。至少在这一刻,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

他被爱包裹,堂而皇之。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情感,是这世间所有风花雪月无法比拟的。

聂承安独予,骆君之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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