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查找伦敦的艺术学院，翻遍了能找到的画展名单，甚至动用了私人关系，只为了确定——她还在不在那里。

某一天，他终於得知一则消息：伦敦的一场独立画展中，参展人之一，叫「S.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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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的缩写。

他没有犹豫，立刻订了机票，飞往伦敦。

这场旅行他没和任何人提起，像是一次冒险，也像是一场赌注——赌她还愿意见他，赌他还能赎回那场错过的深情。

画展当天，伦敦下着细雪。

沈知意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裙，站在画布前，手中握着一杯热红茶，安静地望着人群。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李然穿过人群，走向她，一如既往地沉稳。眼神里有压抑的激动，也有太久未曾见的温柔。

「沈知意。」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仿佛怕惊扰了这场梦。

她抬眸，四目相对，时间彷佛静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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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她张口，但话没说完，眼眶已红。

「我收到你寄的画。」李然走近一步，声音低沉，「那是你给我的最後一个机会，对吗？」

她没回答，只是眼泪悄悄滑落。

他伸手，替她擦掉。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她摇头，嘴角带着哭笑，「李然，我们早就错过了……」

「没有早，也没有晚，只要你愿意，我会从头开始，从我认识你的那天开始，再走一次。」

他的话像是从梦里走来，又像是一个承诺。

「可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可以毫无保留去爱你的人了。」

「我知道。你伤过，我也错过。但我不在乎了，我只想和你，重新走一遍那段深情的梦，不管多晚，不管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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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那幅画草图，那是她画的最後一张——画中两人站在雪中，他牵着她的手，而她终於没有再松开。

她喃喃问：「如果这真的是梦，那我们会醒来吗？」

李然抓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如果是梦，那我陪你做一辈子都不醒。」

画展外，雪下得更大了。

人潮散去，他们站在街头，仿佛回到从前——那个沈知意还会靠着他肩膀，李然还会温柔看着她的日子。

这一刻，他们的梦，似乎有了续章。

——第十章·未完。

第10章续：风起时，你是否也曾想起我

夜渐深，伦敦的街道静谧无声。

李然陪着沈知意走在泰晤士河畔。河风带着冬雪的冷意，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像多年前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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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冬天，比我想像中还冷。」他看着她侧脸说道。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低声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她不是只习惯了天气，她习惯了没有李然的生活，习惯了夜里一个人画画、吃饭、失眠……但她始终没学会，习惯忘记他。

「知意，让我留下来，好吗？」李然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他不是没自信，而是怕再次失去。

她回头望着他，眼神复杂：「李然，我怕你只是因为内疚才来找我。」

他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内疚，我不会等到现在。我这次来，只为你。」

沈知意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落下。

他们站在河畔的长椅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在耳边轻啸。

李然拉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熟悉。

「你知不知道，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的世界就不完整了。我试着说服自己，你会过得更好，可我做不到。我不愿放你走，不愿你从我的人生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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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真的很害怕，李然。」她低声说，「我怕我们重来，只是重蹈覆辙。」

李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抱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再松手。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一对再度坠入爱河的恋人，走遍伦敦的每个角落。

他陪她去画室，看她对着画布一画就是一整天，静静地守在角落。

她带他去小巷里喝奶茶、吃英式下午茶，也带他走过她这几年走过的孤单路。那些他曾错过的日子，他一点一滴地补上。

某天清晨，伦敦难得放晴。她拉着他去海德公园，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晒太阳。

「你知道吗？」她忽然问，「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们没有分开，你在画展上牵着我的手，说要陪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