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叛逆的、处处跟他作对的亲儿子,他不是杰森。巴特心里有股不该出现的失望,可他又庆幸起来,吉米只是一个劣质又粗糙的仿冒品。
他试探地、紧张地摸上吉米的脖子,按着他的后颈稍稍往下按,吉米迅速会意,熟练地弯腰低头。
没人说话,只听到皮带解开、布料摩擦的声响,巴特蓦地闭上眼,骤然包裹龟头的温暖使他的内疚死灰复燃。
吮吸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持续了一阵,巴特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在他裆部上下浮动的后脑勺,谄媚又温顺。巴特伸手,轻轻揉了揉那湿润的黑发,捏捏那发红的耳垂,他感受到吉米的颤动,他探索一般地继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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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肩头,背部,腰侧,洗得发白的条纹背心掀起,手指轻轻划过胸腹,往上,欲盖弥彰的探索逐渐回归本来面目,手指捻着乳头,猥亵地搓弄。
“你硬了没有?”巴特问他,又不等他回答,直接用手确认。吉米浑身一震,条件反射夹紧腿,连客人的手也夹住了,他急急忙忙张开,方便客人摸他勃起的阴茎。
“起来,把衣服脱了,我要肏你。”巴特说道,已然是一个无所顾忌的嫖客。吉米听了,麻利地起身脱衣服。他熟练地在床上铺了一张垫子,又拿过床头柜的一瓶装着类似油脂的东西,打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心。
巴特沉默地看着,垫在身下以防弄脏床单的垫子,以及插进肛门的手指,无一不展示眼前的仿冒品的确是个接过不少客的娼妓。
“先生,我……我准备好了。”年轻的男妓怯怯地邀请他的客人,他抱着自己的大腿,敞开他用来接客的部位,油乎乎、翕合的屁眼像那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背心,像一块廉价的肥皂,低俗、下贱……淫荡。
吃男人鸡巴就有反应,是个乐在其中、喜欢被男人鸡奸的骚货。
巴特喉咙发紧,被含吮过的肉棒兴奋地跳了跳,他爬上床,缓缓地、一点一点接近真实的梦境。
“……杰森,叫我爸爸。”
吉米眨了眨眼,虽然客人叫错了他的名字,但他仍是按照要求,顺从地喊了一声“爸爸。”
他的大腿被客人抓住,手心的火热让他感到惊讶,客人眼睛发红,喘着粗气,很明显在爆发的边缘,粗胀的肉根抵在准备妥当的肛门,饱满的龟头滑过入口,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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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爸爸好想你。”
“杰森……”
吉米被磨得浑身发热发痒,他先受不住,求道:“爸爸,快点……”
客人停了停,“杰森要爸爸做什么?”
吉米望着客人发红的眼睛,隐约窥得一点隐晦的疯狂,这让他感到害怕,客人押着他的腿,又问:“说吧,杰森要什么?”
“……先生,杰森是你的什么人?”吉米轻声问。
下一刻,他被猛插进来的鸡巴弄得浑身紧绷,“先生……啊!”
少年的双腿因为中年男子的撞击而晃动,他们的下身亲密又原始地结合在一起,“先生……啊、爸爸,爸……”
并不结实的床架嘎吱嘎吱地响,肮脏的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又有些豁出去的畅快,“舒服吗,杰森?”
进出的性器翻弄可怜的穴肉,晃荡的睾丸一下一下打在少年紧绷的臀肉上,少年的声音带了哭腔,“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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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皮肉交易,可年轻的男妓像是个被父亲教训的孩子,软弱地向父亲求饶。
啪、啪、啪,密集地一下又一下,父亲和儿子亲密无间地接触,儿子哭喊着,父亲享受地喘息,他在鸡奸他的亲儿子。
垫在身下的垫子因为他们的动作变得凌乱、位移,吉米一开始还分心床单会弄脏,后来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跪趴在床上,腰身软软地塌着,身子因为客人的抽插而一颠一颠。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吉米的屁股被撞得发麻,擒在腰侧的手是那么用力,大概会留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