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给身边人夹菜。
这顿吃的食不知味,还没到晚上就饿了,林若水叫了碗蛋羹来,半路就被简殊截下,他走几步刚迈过门口,耳边便被细碎难堪的呜咽声占满。
柔软的舌头有一天竟然也会成为折磨人的利器。
林若水额头濡湿,被刺激的眼泪不停的滚落,他双腿弯曲坐在床边上,不但撩着衣摆大开着腿根,还要抓着卵蛋鸡巴向上拢起来。
双腿间的青年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点轻微的差别都是致命的刺激,大小阴唇都被舔过一遍,最后就是舌尖上下搔刮狭窄逼口和稚嫩阴蒂。
林若水绷着脚尖求饶,一连声的狼狈难堪,细细说够了:“阿…阿遥…停下吧…可以了,我…我受不了…”
路之遥整个耳廓也都是红彤彤的,他舌尖微顿又继续动作,没有要跟他同流合污欺骗丈夫的意思。
林若水被折腾的崩溃,直到被放开时还在气喘吁吁,一脸娇艳痴色,大张着腿露出逐渐成熟的软逼。
嫣红软烂还带着亮晶晶的水渍,被口舌松开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缝隙紧闭阴蒂生嫩,再怎么被舔也是一副干净处子的模样。
路之遥站起身来,眼神还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那个地方。
“很漂亮。”他哑声开口。
他们是同样的处境,他能够感同身受好友的羞耻狼狈,但作为旁观者,心里又忍不住的羡慕。
他是第一个吃下孕子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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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简殊只是随心选择没有其他意思,但也不妨碍其他人晚上偷偷失眠。
路之遥心下落寞,林若水却被人夸的一脸难堪,刚忙不迭的并拢双腿把小逼藏起来,下一秒简殊就从屏风后饶了进来。
蛋羹被放在桌子上,还呆站着的路之遥被人抓进怀里抱一抱,许是察觉他情绪低落,简殊贴着人耳边哄,叫他晚上等着,他过去找他。
“要准备好知不知道?”
这心照不宣的暗示只有两个人清楚,路之遥闷闷的应,俊脸一秒便红了个遍,胸肌被人抓揉抽打的快感也重新涌进脑子里,他出门时脚还是软的,奶尖尖硬起来,直直的顶着衣裳泛痒。
人刚走林若水便又撑着打开了腿,给人看他小逼的发育情况。
简殊端着蛋羹喂他,青年张口接过来,风吹的整个逼口都凉凉痒痒的。
“长好了?”简殊低头细细观察两眼,林若水忍住了不拢腿,还要一边吞咽一边回他:“还差…差一点…”
腔口太嫩太小,勉强也就吃的下两根手指,塞的还十分勉强。
简殊肉眼可见的有些遗憾,也知道不能强来,受伤就没劲了,闻言只是接着喂他,把人当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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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好了自然就可以挨操。
林若水被催生小逼的这段时间也好久没挨上操,逼口又痒,被舔的时候又痒又爽,浑身皮肤都变得敏感。
刚才又眼看着简殊许诺了去陪阿遥,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是早被欲望浸透的人。
面上再怎么自持端正,入了夜也盼着被男人按着狠狠奸淫,最好操坏他,旷一两天不挨操还能说是休息,久了就连心也泛痒起来。
“还不能操,哥帮若水搓一搓小逼好不好…”
青天白日,俊秀风流的男人攀附过来,哑声求着丈夫搓一搓自己新生的小逼。
简殊自然乐的满足他,伸手把碗放到地上,让人蹲在床上脚尖踮起,单手扣着骚逼揉搓起来。
修长有力的指腹,肆意妄为的奸淫,林若水紧绷着小腹哀哀喘叫,没一会就忍不住的摇晃屁股去躲。
只不过再怎么扭也拦不住逼口被搓的湿润张合,阴蒂也小小的翘出头来,被拨弄的肿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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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水顶着没长熟的骚逼生涩的潮吹,被松开时腿根本就不敢合拢。
简殊掰开逼口看了看里面娇嫩的颜色,也怀疑这一处到底能不能插的进入。
“别浪了,多养两天,怎么还这么嫩?开苞操坏你怎么办?”
林若水吐着舌头剧烈喘息,逼口阴蒂的快感和被操屁眼完全是不同的刺激,他有些茫然的消化,再开口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