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僵地。

“啊！”

打完三十下，秦瞻停下来，给他一休息时间。秦洛笙趴在桌上小声啜泣，时不时肩膀一抖，被成了大红的依然乖乖翘在空气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惜秦瞻罚他时从不会心，只是例行公事一样伸手了两红的，确定没有块后，就重新拿起戒尺搭在还在微微颤抖的上。

没想到秦瞻会这么严苛，他有些不解地回，秦瞻却只是让他趴好。他只好闷闷不乐地趴回去，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动。

秦瞻又拿戒尺了桌面，哒哒的声音在一片沉默里显得格外有威慑力。他显然不准备退让，五十下戒尺也不算小数目，秦洛笙站在原地僵持一会，到底害怕秦瞻真的给他翻倍，横竖顾言不是会嘲笑他的人，他一气，豁去似的走到书桌前趴好。

秦瞻不理他，秦洛笙也不敢再多说，只好重新摆好姿势。

“没有……”

秦洛笙最后的十四下戒尺最后足足翻了个倍才算打完，他哭得止不住，上严重的地方已经泛起血。看秦瞻让秦洛笙穿上，顾言也终于松了气，他更加不敢抬看秦瞻，心里一片慌，秦瞻好像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让他早休息，接着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呜！别……别、疼……啊……”

秦瞻又沉默了几秒，而后重新开：“最后十四下，我不连着打，自己摆好姿势，动了就重来。”

秦瞻抬手三两下替他把扒下去，秦洛笙脸上一红，连忙回拽住，抬对上秦瞻威胁的神，挣扎片刻认命地松手趴了回去。秦瞻也懒得再训他，戒尺直直上白的峰。

秦瞻放下戒尺，拿起他的手检查了一下。他一直不说话，吓得秦洛笙也不敢气，连哭都忘了。秦瞻沉默着从屉里拿云南白药给他手背上，确定没什么大碍，这才重新拿起戒尺。

顾言站在一旁，握的手心不知不觉了一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因为刚才听到秦瞻的几句话下就有了反应。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的顾言脑里一阵轰鸣，连之后秦洛笙挨打的声音都注意不到了。

短暂停了片刻，本就已经通红的上重新叠上一更的红，戒尺稍微往下移了移，同样的三下下去，可怜的疼得直躲，但到底只能被在原地，一下不落地挨完该挨的打。

“哥……”秦洛笙没忍住，带着恳求喊。

“唔嗯……哥、好疼……等一下、啊……”

就算这样，戒尺直接打在手背上也让秦洛笙疼得够呛，他一瞬间哑了声，等几秒后缓过来才察觉秦瞻停下了责打，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沉重几分。

第三人的存在实在让人无法忽略，秦洛笙只敢小声向秦瞻哀求，就算明知求饶不会有用，一下又一下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委屈。全无怜惜意味的打很快让他里蓄满泪，秦洛笙趴在冷的桌面上，不留情面的戒尺砸在后，他疼得弓起上，又被秦瞻着趴回去，重新饱受责打的。

这一下又是落在峰，威力丝毫不减的戒尺落在又又的上，秦洛笙发一声呜咽，双手握住自己的手臂，愣是忍住了一动不动。秦瞻给足了他消化每一下疼痛的时间，他一边噎着，一边忐忑不安第等待着下一戒尺的到来。

他不停在桌上挣扎，期望能够逃掉哪怕一下也好，然而躲闪完全无济于事，很快新的痕再次覆盖了整个。秦瞻又再往下移了移，戒尺搭上了还没被关照过的。

顾不上生疼的指骨，秦洛笙小心翼翼地回过，果然看到秦瞻皱着眉，他颤颤：“我……对、对不起……”

打到第七下，秦洛笙不知不觉弓起了腰，秦瞻拿戒尺在他腰上了，“重来。”

上没多少，刚一下，秦洛笙霎时疼得脑内一片空白，只觉得那里无论如何都扛不住，他不知哪来的反应速度，在第二下戒尺落下前半秒，右手飞快捂住了被上的。秦瞻面一凝，已经挥下去的戒尺来不及收回，他几乎是靠本能来控制住戒尺，堪堪收住了大半力。

“哦……”秦洛笙鼻，乖乖在桌上趴好，双手叠着枕在脑袋下面。

第一下戒尺又是在峰上，经过两无情的洗礼，峰已经红得几滴血，秦洛笙被打得一颤，膝盖微弯差往下，他连忙站好，却听到后传来秦瞻的声音：“这下不算，重来。”

即使不抬，戒尺用力在上的清脆响声也一下不落地传到顾言耳朵里。每一次响声在耳边炸开，他心里就克制不住地微微一颤，顾言不自觉地了衣角，甚至错觉那戒尺是落在自己后。顾言埋得越发低，悄悄闭上试图平复自己莫名加速的心。

责打还没开始，秦洛笙刚勉止住的泪又开始往下掉。秦瞻把左手放在他的后腰上，右手握着戒尺在峰停顿片刻，接着一连在同一个地方快速而狠厉地连三下。秦洛笙差从桌上弹起来，他被在桌上，小发似的不停蹬着地，压抑的哭声霎时明显起来。

“不许挡的规矩忘了吗？”秦瞻沉着声，手里的戒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后轻拍着。

秦洛笙疼得说不清话，爆炸式的疼痛在一瞬间激烈到像是要把撕破，他甚至不知是哪里在疼，不等他从上一次缓过来，又是同样的疼痛在后炸开。

完全没有缓冲的疼痛突然炸开，秦洛笙当即痛呼声，想到顾言还在房间里，以往从来不会忍痛的秦洛笙行把声音咽了回去。顾言站在一旁，没忍住往秦洛笙那边瞟了一，圆白皙的两被红的戒尺痕迹贯穿，甚至微微晃了晃，受到视觉冲击的顾言连忙收回视线，观鼻鼻观心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

房间里只剩下戒尺接连不断的拍击声在回，不过十来下，秦洛笙的就红了一片。后的温度不断升，秦瞻下手狠且稳，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在两上，很快又是五下过去，疼痛持续累积，毫无息的时间。秦洛笙疼得不停跺脚，终于忍不住开始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