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骑士已经甲区，我们的战略是：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击。”

——好的

忽然，他的神域一动，仿佛石投面，带来涟漪，那是……

我……在……

把神力来依附在外界质上，需要相当准的控制力，大概跟用脚拿笔画画的程度差不多，常安林盯着钢珠，尽量将神力展平，包裹珠，共振珠的材料缓缓将神力收，好一会儿，机发“嗡嗡”的警报声。

常安林想说自己持不到十分钟，持五分钟就已经非常吃力了，但他说不话来，神度集中的情况下，后背完全汗了，随着时间的逝，脑袋发，前一阵阵泛白，脸上也没了血。

“而且，无骑士是后天形成的恶，我们通过放大还能够得着它的灵魂度。”

“停下。”周向仪皱眉，“给得太多了，载就那么儿，大概只需要现在的十分之一。”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告诉它，我们的位置，”周向仪让他拿好钢珠，自己蹲下去绕线，顺便向常安林解释：“虽然很难，但恶并非无法，只是他们更像是通过神来谈，所以，如果有足够大的哨兵扩散自己的神力，也有可能被它们察觉。”

刚刚怎么回事？常安林想说自己刚刚遇到的事情，话到嘴边，又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是很重要的事。

“要怎么？”常安林看着手里的珠。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表达正确，尽力表达了“我在这里”的意义，但很象，希望接收对象不要理解错。

“持十分钟左右，等范围覆盖到整个甲区就可以停止了。”

回应！是回应吗？是恶，不，这个回应仿佛从世界尽传来，更像是……

珠，屏幕上现一圈圈圆环，周向仪捡起珠，看了一傻站着的常安林。

原来那样也算是教啊？常安林无语了，果然天才都没有教学的才能。

“这是很基础的课程，回去可以翻翻书，”周向仪垂眸，继续摆那些线圈，“大分恶都对电磁波有反应，无骑士在央兵收藏十年，我们有针对它的研究小组，经过试验，发现它对特定的电磁波－声波组合格外，”

“那发去的也是电磁波，恶又不是收音机，它应该听不懂这玩意儿吧？”

“嗯，我刚在车上教过的，附神技巧。”

学长完全没把自己当新人看啊！保持功率就算了，还要传达意思？脚能拿笔鬼画符已经是极限，现在还要写字？常安林咬牙关，太勉了。

“暂时没有，”周向仪摇，“你先歇一会儿，信息室已经被作战征用了，信息已经发布至整个甲区，我们在这里等，今天无骑士大概率不会手，等过了午夜十二，或许就……”

“什么意思？”

“可以了，已经十三分钟了。”

“可是，哨兵的神力量级跟恶完全不在一个平啊。”

“常安林！”周向仪的声音响起，惊醒了他，他一脸迷茫地看着学长。

“这台机能将神力信号转化为无骑士的电磁波，只要将声波信号与这个一同发去，就有可能让它收到信息，你试试吧，常安林。”周向仪接完最后的天线，站起来。

这里。

傍晚，常安林恢复了活力，离开控制室，搁着玻璃，从几百米的空眺望远方，天空灰蒙蒙的，似乎酝酿着风雨，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影之中。

神明。

还需要切割吗？简直是在为难他，常安林皱眉，将神力全收回，再拉手，一尝试接，过了一刻钟，机终于发“嘀”的一声。

“我？”常安林指着自己。

“可以，”周向仪拿起平板，“保持这个功率，传达我在这里的意思。”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这应该跟壬本的特有关，周向仪想。

“有效果……没有？”

“选了，可是才上了两堂课。”常安林挠挠，周向仪这个神是纯粹的学霸看学渣的神，压力很大。

恶概论课上学过，如果用积来类比，人与恶神力的差距几乎等于滴与大海，别说撼动了，大概连都溅不起来，如果真的有哨兵大到那个地步，说是神也没关系了。

“你没有修恶学概论吗？”周向仪抬看他。

还要等到十二？常安林喝了大半瓶矿泉，坐在凳上，不过，要是现在就要作战，自己大概率要拖后，一次以这方式利用神力，这就是附神，遇到恶，是要在这情况下拿刀跟敌人架吗？怎么才能得到？必须得有千锤百炼的神域才行。

直到周向仪说“可以”。

再持一会儿。

“是的，所以我们来了这里，通过能承载神力的合金振珠，将神力转化为电磁波，再通过电视塔放大信号。”

算了，他收回神域，这一下只觉得天旋地转，后退两步，幸好撑住了墙才免于摔个蹲儿。

无骑士，今晚，真的会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