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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出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汤索言直接冲了进来,陶晓东低声笑与水声缠绕在一起,跨出了一步,看着汤索言。
汤索言的浴巾绑带松松垮垮,只要一勾手,就完全会袒露在他面前。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浴袍敞开,汤索言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他面前,陶晓东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看一个地方,看到之后甚至有点忘了呼吸。
“刚刚陶哥你问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有十二年吗?”汤索言索性脱了浴袍,扔在浴室上,迅速被水打湿,成为一摊发胀的棉物。
他靠近,陶晓东往后退。
“是真的。”汤索言双手抵在浴室的墙壁上,陶晓东只好背靠墙壁,一阵凉意袭了上来。
“你十二年前不也才十四岁,我那时候……都还没出道啊……嘶……”
汤索言单只手紧握着他的那物缓慢摩擦,汤索言的手掌很大,包裹住他还有空余,汤索言自己还翘着悬空。
“什么时候硬的?”陶晓东心想自己紧张什么,自己年纪比汤索言大,怎么还被个毛头小子掌控了啊?
“从你脱衣服开始,我就硬了。”汤索言空着的右手捂着陶晓东的脖子,靠在他耳边说道,鼻息洒在耳廓,有些痒还有些烫,一遍抓着陶晓东的物事,一边顶了顶,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汤索言用膝盖顶到陶晓东两侧之间,叫了声,“晓东。”
汤索言叫他晓东,记忆不免将他带回MV杀青喝酒那一晚,他也是叫了一声晓东。
“我期待很久了,不是叫陶哥而是叫晓东。”汤索言细细的吻上陶晓东的右侧脖子,将头发往后别,柔软的双唇印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包裹着的血管在跳动着。
鲜活有力,让人痴迷,甚至想咬下去,咬下去的想法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旋,此时陶晓东就在他的禁锢下,他只需要,轻轻的,轻轻的,张开嘴,用牙齿咬下去,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可最终理智战胜了,留下印记太明显了,万一晓东明天要录视频呢?
最后改为舔舐,微微用牙齿磨着,没留下印子却微微红了一块。
陶晓东喘息着,被汤索言围困在一小方天地,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还如此危险的姿势……
花洒的水没停,全砸在汤索言的背上,散着热气,氤氲了整个浴室,陶晓东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被冲的涣散,想要做些什么被热意烫的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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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东神、陶哥。”汤索言一个个称呼叫出来,最后定在了“晓东。”接着又叫了几声,每叫一声,手上的力气就加重一分,速度加快,让陶晓东无暇回应。
汤索言压着他,整个人的力量都在他身上,近距离方显压迫,让人无力反抗。
仿佛那些个相处乖巧的汤索言此刻必现獠牙,想来也是早就透露了汤索言的性子,只是他一味误解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汤索言问。
陶晓东艰难回答:“倒也没有失去理智……慢、慢点。”
回答不对,但汤索言还是听了话的慢了下来,一点一点套弄。
“你拍第一部戏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汤索言说的时候手从握着柱身往下,把玩两只精囊,揉捏着,陶晓东前端聚集少量精液,但还没有到要射的地步,顺着尿道流出点点白浊。
“什么时候的事……”陶晓东丝毫没有印象,汤索言小施惩戒的又捏了一把,陶晓东立马改口道:“啊……我想想。”
第一部戏?
那时候的陶晓东还是个艺术生,上的美院,家里又有一个弟弟出生了,父亲瞎了,母亲身体也不好,养家的重任就担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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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胡乱投医,哪个赚钱去哪行,但人只看得到赚钱却看不到背后深浅是要栽跟头的,以前的事就懒得再说了。后来进入了娱乐圈,运气好,第一部便是男四,他闲不住,于是到处溜达,将拍戏周围逛了个遍。
可什么时候遇到过汤索言呢。
十二年前,汤索言十四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十二年前……
“我靠,这是哪啊?”陶晓东看着眼前这颗大树觉得十分眼熟,好像来过,他给走蒙圈了。
“这里是惠南路,哥哥。”眼前突然冒出个漂亮小孩,穿的还挺潮流哈。
小孩眉眼很精致,眼睛很大,怪招人喜欢的,于是陶晓东就坐到他旁边。
“哥哥,你在找什么?”小男孩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