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也没有。
然而十五岁那年,她身上的「伤痕」就消失了。
当她告诉杜普雷公爵,说她身上「伤痕」消失的那天,杜普雷公爵再一次剥光她。这次杜普雷公爵在她的身上系上丝带。丝带缠勒她的rUfanG和大腿基部,并在她的腰间留下数个re1a的交叉。
丝带在她的背後系了一个结做为固定。这让她穿上露肩式的「小礼服」时不至於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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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习惯了这套「穿着」之後,杜普雷公爵才准许她穿上平常的衣服。但那也只限於平日。
上街、购物,一切的日常都在看似平常的衣裙下系着丝带。
唱歌的时候,杜普雷公爵会亲自再为她「穿上衣服」。
不论「衣服」的样式如何改变,穿上「衣服」後,别人总是看不见她身上的丝带,不论那些缠勒身心的丝带如何在衣裙底下提醒她。
「不能露馅。」这是杜普雷公爵唯一告诫过她的话。而她也从没被人发觉。就连过去和现在的侍nV们都不知道。
十六岁那年,她的声带被开发完成,杜普雷公爵将她推上慈善晚会的舞台。
那天,她穿上清纯的服装,而服装底下只系着丝带。
初试啼声的她成了一只人见人Ai的金丝雀。
之後,她更成为慈善歌姬。
「舞台上很孤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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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玲微微抿着下唇没有有回答。
布雷克回想起丽丝玲初次登台的那一场慈善晚会。那曾经是布雷克的最Ai,曾经是布雷克在睡前安定心神的良药。
因为他看见初次登台的丽丝玲如何克服恐惧获得成功。为此,布雷克看了影片无数次。在每一次他觉得人生失去希望的时候。
但是现在想起来,影片中所呈现的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现在布雷克知道丽丝玲是如何唱出那样动人的音sE,而且脸上带着那样的cHa0红。
舞台上是一个群星发光发热奋力照亮台下观众的地方。但是对於初次登台的孩子来说,舞台却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如果你身上的光芒照不到台下,台下就会漆黑一片。无数的眼睛从台下望上来,你不敢看他们,他们却可以看清你。
丽丝玲初次登台的时候只是一个孩子。她一个人被留在舞台上T会无依无靠的感觉。
如果穿得暖,至少还有一件衣服可以依靠。但是丽丝玲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用来保暖的,更不是用来保护她的。
她身上的「衣服」只用来藏匿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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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香肩的「小礼服」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初次登台的丽丝玲躲在杜普雷公爵为她系上的「衣服」底下瑟瑟发抖。
尽管从丽丝玲的话语可以推测杜普雷公爵让她做足了准备。但是最终的难关还是留在舞台上等她去克服。
群众为她带来压力。丽丝玲的呼x1慢慢变得急促。
如果只是一般人,痛苦仅止於此。
但是丽丝玲身上还被缠绕了丝带。
在她的呼x1之间,丝带进一步缠勒她。
在压力和羞耻的共同压迫下,她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
当她开口,并不是因为丝带或群众带来的压力消失了,而是因为丝带陷进r0U里了。
当她引吭高歌时,并不是因为她挣脱丝带了,而是因为丝带进一步缚住她的心,和她的心灵紧紧结合在一起了。
那本来是一条令她感到羞耻不堪的丝带。但在她无依无靠时,站在台下的杜普雷公爵救不了她,她身上穿的「衣服」保护不了她。唯有紧贴着肌肤的丝带缠勒她,成为她在舞台上最值得依靠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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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压力的助长下,她反过头来接受丝带对她的束缚。
舞台上,她的一举一动全被人看光。但是丝带多bAng啊!丝带藏在衣裙底下,谁也看不见。
她在众目睽睽的舞台之上因此可以保有秘密。秘密令她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