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知道，肯定会想着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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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男人怀什么孕！

他还想着做手术呢！

“在发现的时候就告诉你了。”大手轻轻地抚摸风素商的肚子，铁马叹气，“那个时候你在医院醒来，我刚说完这个消息，你就开始哭。”

风素商使劲回忆他在医院里醒来的记忆，可除了悲伤和厌恶，就是吐，关于怀孕的事情完全没有。

“我当时以为你是被怀孕的消息吓得，而且检查过，你虽然是双性，有子宫，但子宫太小，留住孩子困难……”

风素商抬头望过来，铁马亲了亲他的额头，“……原本想要跟你商量打胎的事情，但是你精神不稳定，需要在住院休息几天。”

得，不用男人往下说，风素商就知道，那个时候他抗拒消毒水味道到什么地步。

“……可你哭喊着不要在医院里，整个人完全无法冷静，更别提好好休息，而且不管吃什么都吐，喝水也吐，说一股消毒水味。”

铁马想起那个时间的风素商也是头疼，“我只好带你回家，然后请医生进来帮你调身体。”

“有医生来过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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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素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人来过，但继父说是生意上的朋友，因为自己离不开人，所以请人来家里谈事。

“啊，就你见到了王阿姨，李叔叔，都是穿着便装的医生。”

铁马轻轻拍了拍风素商的屁股，“那会儿可不敢让你看到白大褂。”

谁知道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宝贝又开始大哭。

风素商吐了吐舌头，即使记忆朦胧，感觉每天都一样，但他还记得继父是真的守在他身边，每次吐了之后，总有温水送上，还有各种零食水果。

“那这个孩子……”

风素商犹犹豫豫，从他妈妈走之后，到现在都快两个月。

“将近五个月，胎儿已经成型了。”

顿了顿，铁马很感慨，“她居然留下来了。”

风素商眼神奇怪，虽然他在想着打不打的问题，但是男人的口吻好像也不期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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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孩子么？”

“若说不想是假的。”铁马亲着风素商额头，鼻尖，脸蛋，“可要是让你陷入到痛苦之中，那就不想了。”

风素商哼哼两声，心里莫名的紧张放松下来，只听他小声嘟囔，“……让我难受的人是你才对……”

“什么？”

铁马没有听清，可风素商摇摇头，把脸埋入男人怀中，声音闷闷。

“妈妈走的时候，说你会照顾我的。”

“现在爸爸不是在照顾你么？”

“你这种照顾……妈妈不会开心的。”

“那就让她晚上来找我，我给她分析分析。”

“分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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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我对你哪好，跟了我，除了年龄大点，我比其他女人更会照顾人，不用另找妻子，把你交给我就行。”

“哈哈，爸爸你真坏。”

“不坏怎么能偷到宝贝。”

“……”

“……不坏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摸着宝贝的奶子，亲着宝贝的小嘴，乖乖的，用腿夹住，不能肏进去，就让爸爸蹭蹭，乖宝贝……”

“嗯……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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