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扑哥哥的怀抱。
但是相聚的喜悦还持续不到一秒,从他们的头顶上就传来巨大的梁柱支撑不住的声音。
一块着火的木材直直向他们坠落。最年长的少年及时抬起了头,用力推开了两个弟弟。
下一秒,他的身影完全被火焰吞没。
眼前一片漆黑。
再度亮起来的时候,场景在医院里。
看起来b现在年轻很多的药研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用手摀住脸,看起来心情状况非常的差。
接着,另一个人出现了。是鸣狐。
药研抬起头,抹了抹脸,好像急切的说了什麽,但是山姥切听不清楚。
鸣狐摇了摇头,温柔的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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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又垂下了头。他开口,这次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山姥切听清楚了。
是我叫他们先回家去,他们才会碰上这种事……
眼前又暗了下去。
山姥切眨眨眼,梦境并没有这样就结束,而是带着他到了一个樱花飞舞的地方。
今年也盛开了呢。
有个人在他旁边说话。他什麽也看不清楚,但还是回应了对方。
虽然一切都模糊的似乎马上就会消失,他却觉得无b温暖。
想在这里多待一下,就一下下就好。
旁边的人用有些困扰的语气开口了。
抱歉,我今天还有约了其他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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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再一起吃吧。
但是,一直到月亮高挂天空,都还是不见那个人回来的身影。
今天也是吗?
低下头,他看见雪花降落在脚下。
没有那个人的气息。手里冰冷的难受。
他觉得异常困倦,全身无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感受着地上刺骨的温度,他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话。
已经到尽头了?
那麽就睡吧,编号九十五。你撑了很久啊,是最後一个到这里的。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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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不管到哪里,那儿会有像这样的地方吗?
我或许曾经这样想着,然後感到恐惧。
但是现在,却觉得好平静好平静。
彷佛只要,这样继续沉睡下去……
最後,他们在山洞里找到了受了皮r0U伤的骨喰和毫发无伤的鲶尾。
傍晚时分,森林大火终於被轰然降下的大雨浇熄,而游览车司机最後在已经烧成废铁的车上被找到,奇蹟似的只是昏迷而身上没有任何严重的伤。
只是他们的旅行要延期了。
旅馆老板免费招待他们多住了几天,也帮忙把有受伤的人送到最近的医院。
火灭掉的隔天,山姥切跟着几个老师和一群学生去探了一次病。
「不动行光他们的父亲曾经是我和宗三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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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都不在的走廊上,药研以几乎是喃喃自语的音量这麽对他说道。
「他的父亲从以前就很照顾我,我也一直把他当作叔叔看待,虽然是凶了一点,不过人其实还挺可靠的。」
「不过可能就是因为脾气不好,好像引起了家里仆人的叛变,因此发生了一场火灾。」
药研仰起头。「事发当时我和宗三都在。其实那次我差点就要没命了,幸好及时送医抢救,活了下来。」
「听说那天晚上,不动行光在起火之後就一直在宅邸里跑来跑去,一边大喊他父亲的名字。但是搜救队来了之後一直到黎明,都没有找到他父亲。一点影子也没有。」
「他似乎到现在都还常常梦见当时的情景,甚至还会害怕像当时一样,再度因为火而失去一切。那种事情,光是用想的就觉得痛苦到无法呼x1。」
「不动行光从小就是个非常受宠Ai的末子。他父亲不知道为什麽把长谷部送去别的家庭接受教育,却把不动留在身边,对他百般宽恕与疼Ai。」
不明白对方怎麽突然和他吐露这麽私人的事,山姥切静静的听着,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回应。
「跟你讲了多余的事,对不起啊。」回过头,药研舒了口气。他伸出手,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谢啦,听我说这些。我们回去吧。」
「……嗯。」轻轻的回应,山姥切跟着对方回到病房。
房内有其他老师和学生在等着。烛台切老师借了院方的厨房,弄了不少吃的说要给大家补补身子。
因为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所以连校长和几乎没有露面过的学校理事会会长也来了。
校长穿着一身蓝黑sE的西装,而理事会会长是一个装扮很古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