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当时的行踪吗？」

「还记得呢，如果没被人动过，会在那个左边柜子。」

墨如兰上至掌门下至外门弟子出任务都会写记录，不过大多是口头报告，除非有重大发现才会提笔。由於怜如雪的任务危险X极高，回忆时容易有额外收获，因此她出任务回来都会写，连上次去处理苍雪宗的继承问题，照理说无须告报这件私事，怜如雪还是习惯X当成任务写了记录交过来。

在掌门夫人的帮助下，若芷真很快找到那份记录，内容是非常简洁的日记……或者说行程表。看下去没有一丝古怪，怜如雪会在苍雪宗内走动，但由於心情不佳没什麽人赶靠近她，苍雪宗现在对怜如雪又是能避就避的态度，所以只有不得已时才接触，完成流程就散了。

「跟苍雪宗无关吗……」若芷真皱眉；掌门夫人不解：「如雪又发生何事呢？」

「巧凝同我说，如雪想压制修为不飞昇。」

掌门夫人一愣，歪头：「她压不住？为何与苍雪宗有关？」

「因为……」若芷真的眼神顿时复杂：「夫人，我没想嚼人舌根，只是依照实情合理判断。鹿仙尊的修为应该b如雪高或平分秋sE，因为她曾经为了江杞，自散三百年修为……」

掌门夫人听了愣住，反问：「是你同如雪去魔g0ng参观初次？那时她好不容易回来，气sE却很差，原来不止受到江杞影响，也是因为散了修为？」

「是的。」

若芷真不好多说，只有她知道不止散了常人三百年的修为，还失了四分之一血、削掉一半心头r0U，这内伤至少要养一甲子年才会好。结果怜如雪绑着江杞四处逃逸，又坚持要先固定她的三魂七魄才停手，那段日子不晓得输出多少灵力，还以为她们去天乐国回来就没事了，结果倻玺喏禾趁机杀出，怜如雪几乎没有歇息，在状况已经很差的情况下迎战，那场大战真是险胜。

「因此我觉得如雪飞昇不太合理，若是她能，鹿仙尊肯定也是，然而玄灵派没有半点传闻，魔尊也没跟江杞透露任何消息，因此我怀疑是不是如雪去处理苍雪宗的继承问题时，他们又暗地动了手脚。」

「或者说你怀疑如雪所感受到的不是飞昇，而是其他东西，例如被献祭？」

若芷真没有否认掌门夫人的话。

「芷真想多了。」掌门夫人拍拍她的手背：「若是献祭会在手背上浮出烙印，即便我们没察觉，时常跟在如雪身边的江杞也会发现，更何况怜如苍并无表示，你明白其中的道理。」

烙印会牵扯到同缘血脉，因此再怎麽遮蔽，同父同母的手足都会知晓。

「所以我现在是真没有头绪，或许如巧凝所说只能请示祖师爷，但不晓得掌门师兄有没有空。」

「当然有空了，他再忙都得挤出时间。」掌门夫人笑YY道：「我回去跟他提提看能不能今日举办，依照如雪的X子，肯定是憋到最後才撑破，还是尽早处理好。」

若芷真无奈笑了，掌门夫人果然都有在观察。

她离开云山书阁去柳山，发现寒巧凝已经出发了，心里不免落空。直接走到书房、穿过红花海，敲门进去人未眠，漆黑的房只留一烛光，怜如雪凝视江杞一直想烧毁的罚写恍神，即使已经见过千百次，不得不说平时就挺赏心悦目的她，在幽暗烛光下更令人动心。

「都背好了？」

怜如雪点头。

「我已经跟夫人说了，也许今日就能请示祖师爷，在那之前你记得先问飞昇一事是真是假，确定真是要你飞昇，再依照巧凝所写的向祖师爷请求。」

「为何？」

「师姐觉得此次飞昇太多疑点。」

怜如雪不发一语，她没有半点疑虑，有时就是忽然觉得时候到了，反正……拒绝就好。

今天原本就预计要开早会，所以晨练结束怜如雪就跟若芷真一起上云山，掌门先开完会才处理她想压抑修为的问题。其他峰主对她快飞昇却想留这不意外，怜如雪就是这样的人，看似无情其实b他人多情，只是习惯压在心里，所以在确认她想向祖师爷请示什麽时，大家都是闲话家常地聊天，气氛没有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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