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

向易古却明白：这家伙就是一个会随着自己性子为所欲为的家伙。

他低下头：“你是在故意让我对你变得生气吗？”

“对哦。”向泽微笑着抬起脸，带着期待与魅惑：“我想让哥哥对我更生气，想让哥哥认真地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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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过分很不听话对吧？所以哥哥可以把怒气全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因为是有错在先，所以那些都不过是有着正当理由的惩罚罢了。”

两只手摸上了向易古的脸，二人脸庞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就要吻在一起。

向易古面不改色：“好啊。”

如此轻易就同意了的回答让向泽有些意料之外，但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笑着踮起脚与向易古的双唇贴在了一起：“那哥哥就……尽情惩罚我吧……”

然而二人的距离才终于变成零的一瞬间后，向泽的后颈就再次被向易古给提溜了起来。

既然是要惩罚的话，那当然是要一一算账了。

“明明会变形术却偏偏用人鱼的姿态跑到大街上来找我，嗯？真不怕惹出乱子。”

将向泽按在自己腿上的同时，向易古的双手也毫不留情往下滑，扒下了向泽的裤子……

瞬间，鱼尾变换而成的白嫩臀肉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大约是长期泡在海水中的缘故，摸起来的手感比起一般的人类肌肤还要滑。

作为在海水里生存的人鱼，向泽并不习惯穿衣物，但此刻他的裤子并没有被完全褪下，两条裤管的阻隔让他即便想将双腿变回鱼尾也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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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屁股暴露在外的感觉让他出奇羞耻，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错愕：“嗯……哥哥？”

向易古却终于勾起了微笑：“你还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吧？”

因为人鱼并没有羞耻感这种意识，也并不会有像“打屁股”这样后果不严重但却伤害自尊心的惩罚……

“但是既然难得变成人类了，那就来体会一下人类之间的惩罚方式吧。”他慢慢扬起手掌，然后不给向泽反应机会就狠狠落了下去。

“唔嗯！”异样的疼痛在臀肉上扩散，向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

眼眶中含上泪水，他有些可怜兮兮地扭过头看着向易古：“哥哥……痛……”

“现在才装可怜是不是有些太虚伪了？”向易古的双膝并没有并拢，直接将手绕下去捏住了向泽微勃的下体：“这不是才打了一下就兴奋起来了吗？”

“这个……哈啊……”向泽的眼神变得有些游走，像是想要狡辩，又单纯像是在期待接下来的疼痛。

那么，向易古当然会满足他了——即便向泽心里究竟还愿不愿意。

“现在才不过是个开始而已，这可是你最期待的惩罚，好好享受吧。”向易古语气含笑，眼神却十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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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高高抬起手，他按着向泽的背脊将巴掌落了下去。

“唔唔！”更加鲜明刺骨的疼痛落下，向泽的闷哼声也变得更响了。

鱼鳞化为的肌肤虽然依旧有着极强的防御力，可从感觉上却变得不一样了……

这种疼痛好像能穿透表皮直入深处一般，就好像是他吃了能使身体麻痹的毒草一样，又麻又痛。

可怜生活在海底的人鱼从未品尝过辣椒，并不知道火辣的滋味，因此连描述感受的词汇都少得可怜。

变成人类在陆地上被人用手掌教训臀部的感觉全部都是新奇的，无论哪一点都陌生得让他不知所措。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呢？

下体上有疼痛感扩散开来的感觉让人兴奋，正是他喜欢和期待向易古对他这么做的……但心中的情绪又感觉很复杂，像是羞赧，又像是愤怒。

想挣扎，又想就此沉迷。

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感觉这么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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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回荡着的啪啪声还在继续，向泽含着痛楚与快乐的呻吟也在继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