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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料之外的重逢

游lun上的生活跟克比顿的船上完全不能比,游lun工作人员齐全,我的帮忙只会给他们添luan,每天的悠闲都快把我给bi1疯了。

实际上除去船员,游lun有数百名宾客,每天从白天到夜晚都有从不重复的玩乐项目。虽然游lun有目的地,但船客们无心落岸,有时候,一个新奇的念tou,游lun就会溜达到某个岛上,让宾客下船冒险。这是他们海上的移动城堡,所有的一切被他们掌握。更多的时候,船上岸上会开派对,但是我没有心情,只能跑到甲板上孤单地chui着海风。

我唯一想要zuo的是,回到港口接我的人鱼回家,但我没有权力改变航线,因此归期一直遥遥无期。我一直等着机会,回去找那条又蠢又笨的人鱼算账,对于惩罚他这点,我的脑中一直有许多计划。

峡湾边升起篝火,游lun吃水太shen,开不进去,只能在岛屿不近不远的地方停泊着,与海岸jiao相辉映。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被火焰与船灯照得反光的海面。

“莫尔,你不下去一起吗?”布拉德像往常一样劝我参加他们的活动,最后一班小船正往游lun下缓缓降去。

我摇摇tou,婉拒了他的邀请,显得兴致缺缺,抬望去,在光亮照不见的地方,有海岬尖锐地突起,像一只黑暗中潜伏的野兽。

“年轻人不要这么沮丧。”我以为布拉德会跟往常一样劝我振作jing1神,所以并没有在意。但我是实在没有意料到,他会直接把我推一下去,落在了小船上。

哎呦一声,我在倒霉dan的shen上爬起来,跟他一起骂了布拉德一句。我rourou腰,看着始作俑者在船边向我挥手:“享受吧!”

我心里对自己叹dao:“今晚,放松一下吧。”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派对就是这样,太清醒就感觉不到乐趣了。有人架起了镭she1光,光束从汇聚到散开,从稀疏到密集,像一张多情的手指,调动着大家的心绪。有人把音响拎在手里领舞摇摆,人们一齐涌了过去,在沙地中央尽情tiao动,肆意散发着荷尔蒙。有人把他的情人抱起来扛在肩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家,像一个沉溺yu望中的女王。shen边的人凑过去,摸着她的shenti,惹得她大笑起来。

音乐在这一刻有了魔力,控制着大家所有人的心tiao,随着鼓点激烈的撞击着,一下又一下,快要tiao了出来。这是一场颓废的狂欢,所有人在共同的音乐下谈着短暂的恋爱,虚无缥缈又荒诞之极。兴奋的眼神撞击在一起,男人的、女人的、同类的,在这场情色的战场上,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每一个人都是猎物,每一个人都是猎手,就看人们怎么界定了。

tiao舞是本能。我也亢亩起来,感受酒jing1在人群中传递,那是快乐的源泉。总有人不断往我shen上蹭,moca着我的shenti,直白xing暗示让我心tiao加速,迅速升温。对方味dao很香,腰扭得跟蛇一样,对我纠缠不休,但我yunyun沉沉的,只顾不停地把自己guan醉,目光都迷离了,还好对方有了新的目标,不然我可能会让人失望。

火光与灯光混在一起闪耀着,照亮每一张疲倦的、癫狂的、激昂的、茫然的脸上。

突然某一瞬间,我就累了。

我拎着酒瓶,划着小船往游lun边离去,但我实在有些不清醒,上个意识还正nie着船浆,下一刻我的手中就空无一物了。我都不知dao我划到了哪里,可能还在岛边,也可能已经漂liu到了海上。四周已完全失去了光亮,也听不到那急促的鼓点了。

夜色凉如水,唯有海chao声来为我指路。月亮在这一刻失出了温度,只是冷眼看着我和我的小船。

我往脚边一摸,没找到酒瓶,心中正失落,小船却因为我偏离重心的动作颠簸了一下。

但很快,我发现这个颠簸并不是我造成。

随着岸边的一击绚烂的烟花,我借着微弱的光线在船边看见一双shi漉漉的手。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一双手,而是一双坚ying而危险的蓝色蹼爪。

我情不自禁地向船侧伏shen过去,便感觉到我的心脏与呼xi已完全不受我控制了。

静影沉璧,万籁寂静。

只见他搭着双手从船沿之下仰着tou,看着我。一双汇聚了璀璨星河的眼睛里,hua过幽暗的光yun,似在包容我所有的哀愁和思恋。

晶莹的水珠滴滴从那修chang的骨节间hua过,从那jing1致的脸颊边hua过,从那圆run的肩胛上hua过落入海中。一声声叮咚作响,如灵动的笛鸣,如轻盈的弦乐,宛如阿佛洛狄忒诞生的仙乐,我不舍得从这美梦中醒来。

“是我喝醉了吗?”我摸着他的脸低声说,唯恐再大点声就要把这令我魂牵梦萦的幻影吓跑了。

我忍不住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希望对方狠狠咬我,让我从这不可思议的梦境中醒来。而他抬起了下ba,han住了我的双指,尖牙避开了我的手指,无声地看着我。像在倾诉着什么,又更像是在抚wei着我。

我猛地抽出手,把他从船下提起来抱进怀里,他shen上的微凉的海水顿时就guan进了我的shenti,像冰块一样扎得人浑shen刺痛。没顾上寒冷,我jinjin地抱着我的人鱼,像是要他嵌入骨tou里。他迫不及待地往我怀里钻,又hua又shi的chang尾先于他的拥抱缠住了我。

我在令人安心的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颊,人鱼温驯得一点咔哒音都没有xielou出来。他更瘦削了,肌rou却是更加健壮结实了,shen上的味dao还有nong1郁的血腥味,让我心疼不已,几乎没有勇气认出他。

“唉,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这条……蠢鱼。”我的脸颊ca着他的光hua而shirun的tou发,手掌颤巍巍地mo挲着他的shenti,感受他在我怀里亲昵地温存。

我们已经分离一个月了啊。

为什么这条蠢鱼没有耐心等我回来呢?

这时,我的眼眶变得火热起来,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撑过来的。

在茫茫大海里寻找并追逐一艘船的难度有多大?虽然我从不怀疑他认得出我的船,但是他如何保证在捕食的同时兼顾这场冒险呢?要知dao,他没有像我一样能在游lun上无限畅吃畅饮的特权,shen海里,他是一条不断侵犯其他领地的外来者,没有一片无主的海域会对他敞开环抱。

但他还是zuo到了,带着一份无所畏惧的勇气,披荆斩棘,劈chao破浪,向我远航而来。

这一个月,他肯定过得糟糕透了。

默默地,我船上的愁思与疑惑在这一切完全解开,当然,那些问题看我看到这双湛蓝的眼睛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因为此刻,我的另一缕灵魂兜兜转转回到了我的shenti,它让我更加勇敢。

我闭着眼睛不断亲吻着他的脸,在漆黑中还原这张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冷静镇定的脸,真心希望初见时的无忧与天真能重新回到他shen上。我的chun吻过他的耳垂、脖颈和下ba,把双手搁在他的背后,抚摸着他微微收敛的背鳍。

他把tou埋进了我的颈侧,我能感觉到纤changnong1密的睫mao在我pi肤上轻微颤动,我的心也跟着狂颤不止。我一摸他,yingbangbang的shenti在这一瞬间化为海水般柔ruan,他捧着我的脸,热烈专注地看着我,盈盈的月色洒在他的脸上,坚韧且担忧。

我的酒意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在这久违的重逢下梳理他的尾ba。他倚在船沿向我展开shenti,同时展lou的还有我独享的温驯。不过他的尾ba太过修chang,还有一半连着那条如薄纱般的尾鳍都垂入了海里,被如石油般漆黑的海水吞噬。

“都会……好的,是不是?”我那么满足,又是那么伤心。我的指尖在他尾ba上hua过,弄掉了一些沾在伤chu1的碎鳞,我把他们收集起来,放在口袋里。其间,他对我完全地放松,信赖着我,虽是望着天空,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人鱼仰起tou,莹白的肌肤跟着他缓慢的呼xi起伏着,舒服得像是要睡着了。我们随着浪花与chao汐,在小船内晃晃悠悠地颠簸着,像在摇篮zuo着同一个梦。不知何时,满目琳琅的星河对他失去了xi引力,他对着他笨手笨脚的伴侣发出柔ruan的咕噜声。

我把他翻过来,他便把腰侧与tunbu的鱼鳍翘起,让我更方便地清理海藻、残贝和其他微生物,那些柔ruan的纱幔总是很脆弱,值得我用心呵护。情不自禁地,我开始抚摸着他充满弹xing的tunbu,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舍得继续我繁杂琐碎的工作,他没有cui促我,因为我把他按mo得很开心。

他撑在地上伸展着,蕴han着攻击力的肌rou在我眼前膨胀,他是如此强壮,但很少在我面前显lou这些。我不带情色地抚摸他,回应我的是他的伏首与臣服,他将他的力量小心隐藏,热切地看着我,渴求一场短暂的怜爱。

突然,当我梳理到他尾ba尖上时,他直起shen,竖起了耳鳍,快速地看了我一眼,潇洒地扎入海中。

我赶忙撑到船沿,海里却连个鱼影都没有了,心中怅然若失。

下一刻,一束强光手电she1到了我的船上。

“你在这里干嘛?”另一艘木船划过来,用手电在我脸上晃了一下,让我不自觉地用手掌挡在眼前拦住了这束刺眼的光。我想说话,却无法控制自己she2tou。

“又是一个喝醉的家伙。”一个家伙dao,“嘿,还有反应吗?快划过来,小伙子。”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我的桨,慢慢悠悠地划过来,有个年轻人tiao到我的船上帮助我。到了跟前,我听到对方船上一个女人悄声问:“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她的同伴问。

“水花的声音。”

“可能是酒瓶吧。”

“但我刚看到水里有东西啊……”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打开手电往水里照,却是一无所获。女人疑惑地看了一眼满shen是水的我,没有shen究。

我本以为她的好奇会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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