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两步郁书才察觉不对。这个包厢很大，至少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绝对不是谭海铭说的中包。沙发上坐着好几对男男女女，有几个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刚才的柠檬糖多半是有致幻和肌松弛的功能。

“我忍不住了……就在这里我……求你……”

酸酸甜甜的，果然是柠檬味。

再次穿过中，舞池的音乐声好像更吵了，让郁书在一瞬间迷失了方向和空间。他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而他无比渺小，人也轻飘飘的，似乎随时可以飞起来。舞动的人影变成了慢动作画面，的灯球是血盆大，在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里，郁书的大脑一半还保持着清醒，另一半却只剩下理快乐的能力。

怀里的人还在试图挣扎，力气就跟小猫踩一样，真是可。

这次郁书听清楚了，他：“有。”

郁书看了一虽然还没正式开始但已经非常混且吵闹的包厢，实话实说：“不好意思，我觉有不太适应。”

他有急，一边走一边把手往人的衬衫里面伸去，到一片柔的肤。他没控制自己的力气，人的衬衫被他崩掉了几颗扣，还没等他回味一番，后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人从怀中脱离，他也差摔了个狗吃屎。

他想着还是把人带回自己的公寓比较保险，不过郁书没给他这个机会。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郁书长一勾，让毫无防备的樊焱一下倒回了他的上。

保险起见，最好的理方式还是直接在附近的旅馆开间房自己解决，他现在怕是打车回宿舍都不到了。

他咬破了嘴，让疼痛和血腥味拉扯自己的理智。

郁书脸变得很难看。他不确定这个药多久会生效，但一般来说就是几分钟的事儿而已，现在吐显然也没有意义了。他也不打算去找同学，一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二来这件事情他不想让组里的其他人知。

不过这才上半夜，哪有人这么早就喝醉的？多半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他往后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追过来，又看了看投怀送抱的人，确信自己今天是走大运捡便宜了。

郁书脚下踩到了什么，他弯下腰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很小的瓶。

对方却理解成了小人第一次来这派对，有些拘谨和张。他在自己的外袋里掏了掏，拿来一罐果糖，从里面倒了两颗来。

穿的土，长得却实在好看，就有多问了一句：“里面有认识的人？”

给人下药的就是他？他讪讪地摸了摸鼻，猜想自己可能是截胡了别人的猎，虽心有不甘，但到底没有追上去。

手心的两颗浅黄的糖看起来很像小时候吃过的柠檬味果糖，郁书一般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但他目前认为这就是课题组聚会的包厢，就没多想，还以为这是清醒气或者提神的那糖。

他的车就停在门路边，郁书整个人若无骨，得厉害，双却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樊焱都不确定对方现在能不能认自己，他只能行压下火气，打开后座的门，让郁书可以平躺。

而火急火燎冲到酒吧找人，一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学长神智不清地被不知哪里来的猥琐男吃豆腐的樊焱，此刻快气炸了。

那双手臂缠上了樊焱的脖，郁书在他脸边吐着气，绵绵的声音听上去和撒无异：

郁书想要加快步伐，脚下却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人朝前摔去。想象中与地板亲密接的场景没有到来，反而是砸到了别人上，他想歉，张开嘴，却只剩下息。

对于自己误了什么地方，郁书心里有了数。他面上不显，在其他人注意到他之前就果断转过了，和门那个人说了一句去上厕所，立刻开了门就走。

那么，他刚才吃下去的那两颗糖又是……？

这下郁书终于确认自己走错了，笑气这东西绝对不会现在他们这群医学生的聚会上。而且他还注意到沙发边上有个未封的袋，里面似乎装满了、和各各样的。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酒吧，要不然等一下药效起来之后，他大概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把人揽自己怀里，半抱半拖着往后面走去。像这便宜且不怎么正规的小酒吧，找间空的包厢办事是常有的事，就算里面有人也没关系，大家也可以共享猎。

“！”他骂着回过，就看到一个大的男生脱下自己的外把衣衫不整的人整个人裹了起来，多余的神也没给他一个，把人横抱起来就离开了酒吧。

这是……笑气？

樊焱不仅整个人要气炸了，唧唧也快炸了。

郁书低着一路靠墙快速离开，下楼梯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脚。他咬住下，知这是药效逐渐开始显现的缘故。不过目前来说，他主要的受就是无力，情绪上开始有一莫名的兴奋，但还不至于失去自我意识。

那人无故被撞，本来有火气，转过却看到了一个神迷茫的大人。人双颊一片绯红，绵无力，像是喝醉了。

那人就没再问，放郁书去。他又见郁书神犹豫，问：“怎么了？”

“试试这个？可以让你放松，”他直接把糖果递给郁书，留下一个颇有意的笑容，“第一次的话两颗就够了，你会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