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子绝孙’吧!”
你的手指刚离开他的龟头,就牵起一条细长的银丝,渗着淡淡的腥气。
“要是真的断子绝孙,你就能心疼我的话,那就断吧。”
只要能够留下你,他一向不吝伤害自己。
你听了这话,刚离开性器的手指又绕了回去,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肉棒狠狠一拧,硬到发紫的肉棒在你手里弹跳,越发烫了起来。
“我只喜欢陛下的阳物,若是陛下再也硬不起来了,我可就……不喜欢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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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低了身子,娇嫩的双乳没了裹胸的束缚,软软地挤压在刘辩勃起的乳尖上,暧昧的语气极其残忍。
却没想到刘辩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扬起唇角,泛红的眼尾也跟着上挑起来,荡漾着无边的春色,贴在你耳侧的声音轻轻地刮着耳蜗。
“我的广陵王,喜欢我的阳物……你说喜欢……你喜欢我……”
一句话被他含在嘴里,慢慢咀嚼成颠三倒四的碎片,最后恋恋不舍地吐出,化成他想听到的模样。
“你喜欢……我就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扶着你的腰,虔诚地亲吻你的小腹,一路上沿,直到含住你的乳尖,轻轻地咬在贝齿之间厮磨。
你的意识被他抛到情欲之海中浮沉,“啧啧”的细微水声回荡在地宫淫靡的空气中,你酸软的腰部无力地下沉,直到他的性器前端没入你的小穴,你才忽然如梦初醒地挣扎起来。
“不行……快停下……太粗了……唔……”
不行,他的性器上还套着雕花的玉琮,如果捅进去的话,你会被玩坏的。
你拒绝的话语被刘辩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的吻又急又凶,恍如儿时夏季的那场暴雨,以雷霆之势裹挟着潮湿的热意,将你的意志冲垮,全然浸泡在欲望的河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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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刘辩套着玉琮的性器破开玩到烂熟的穴肉,狠绝地抵了进去。
白嫩的屁股被他抱起,每一次抽插都随之荡起肉浪。小穴连收缩都变得困难起来,比龟头还要大一圈的玉琮,疯狂地摩擦着肉壁的敏感点。四角的凸棱无情地碾磨着最深处的穴肉,直到甬道彻底变成它的形状。
体内既有刘辩肉棒滚烫的触感,又有玉石坚硬的温润感,双重刺激下,你的子宫都跟着痉挛起来,哭着喷出大量淫液,却被死死地堵在体内,涨得难受。
你的小穴疯狂地搅动着他的性器,高潮了无数次的嫩壁,甚至能够感受到玉琮外方上雕刻的神人兽面纹,坚硬的线条刮棱着你的嫩穴,让你止不住地绷紧脚背,流下失禁般的爱液。
明明是祭祀用的神圣礼器,如今却在你们的性器之间进进出出。
“不行……啊……又要去了。”
你失神地睁大双眼,被肏干得不知道已经攀上了第几次高潮,小穴已经爽到发麻,只能无力地吮吸着刘辩的肉棒,可他却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春液,滚烫地浇到刘辩膨大的龟头上,甚至钻进了他微张的马眼里,他也跟着呻吟起来,眼尾红的像要滴出血一般。
交合的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全部带出,打成黏腻的泡沫。
刘辩的尾椎也跟着酸麻起来,性器充血跳动着。这本是射精的前兆,可偏偏套着玉琮,他射不出来,睾丸里充满了未射的浓精,涨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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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眼含泪光,委屈地蹭了过来。
“广陵王……我射不出来……”
“你……”
明明是他做的坏事,他现在反倒委屈上了。
你恨不得刚刚直接把他的肉棒掰断,让他再也无法兴风作浪,但望进他琥珀般猫眸的时候,气又被当前的美色消了大半。
只能认命地叹口气,用翻飞的穴肉狠狠地夹了夹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