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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亲了，要嫁人了，若我死了，是不是就不能葬在皇陵，和你们永远在一起了？我得葬在沈家？”她的手攥虞尘的衣袖：“你能不能答应我，若我死了，一定将我葬在皇陵里？”

“怎么了？昨儿听他们说嫁人的不好，被吓到了？”他安抚的顺着她。

“嗯。”虞尘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温柔的：“困就睡吧。”

玉瑶摇：“婢不委屈，能陪在公主边，是婢的福气！殿下，是玉瑶哪里的不好了，惹您不开心了，玉瑶都改！”

“傻丫，说什么呢。”虞尘抚着她的黑发。

“你聪慧，机，还生得漂亮，就是命不好，摊上了一对狠心的父母。玉瑶，这是你的卖契。”她把契约和银票一起放玉瑶的手里：“我嫁了人，一切就要结束了，我放心不下的人太多太多，最最担心的就是你。”

玉瑶将最后一只钗帮她簪在上，笑的：“殿下好。”

摇扇的手靠近她，一下一下的帮她扇着。

“嗯？”

太困倦了，虞尘说的话她没有听清，就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七哥哥。”

“玉瑶，我想保护好你。”

“玉瑶，你去看你一直想看的天下吧。我去不了，你帮我看一看。每到一地方，你就折一只给我，夹在这本书里，等风。一直到你走遍天下所有的地方，再带着这些回来送给我，好不好？”

那人低笑一声，无奈又溺的任她靠，又怕她从上面摔下来，于是靠近她的边躺下，半撑着，帮她继续扇凉。

“你再这样，我也要哭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我不能落泪的。”

虞尘安抚的拍着她，“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到。”

像混着江南的烟雨，带着些清雅的檀木味儿，闻着让人心里觉得沉静。

玉瑶愣住了。

钗环，工细腻，纵是京都里的官家小都不见得会有这么好的珠钗，玉瑶小心翼翼的捧着，几乎不敢去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婢，跟在公主边已经享了太多好东西好日了，心知拒绝虞清会不开心，但又不知该如何去接。

她下意识的就往那人的上贴靠，嘴里咕哝着“好闻”然后蹭过去。

“七哥哥，你抱抱我。”她声音委屈往他的怀里钻。

“殿下，您这是……”

虞尘摸着她的，像在哄小孩，“六哥定不是故意不等你的婚宴，不委屈了，等下次他回来，咱们要他帮你补上，好不好？”

“七哥哥……”

“玉瑶，我知你喜看风景，人情。你闲暇的时候就会看书识字，也总会去七哥哥那里凑着听先生们讲些不同的见闻，你不该困在我的边，只一个小小的婢女。”

“驸说，这是殿下和他的定情信。”

“嗯，七哥哥，你到时候一定要帮我打他的手板心，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殿下，玉瑶不走，玉瑶不走！”玉瑶泣不成声，跪在虞清面前。

“殿下成婚已经赏赐了婢太多东西了！”玉瑶将那匣拿来，放虞清的手里，在虞清的招手下坐在了虞清的边，被虞清牵着手。

“殿下，玉瑶愿意在您边伺候您一辈。

她看着虞清那张致绝的小脸，公主的眶里盈着泪。

结束……什么意思？

“殿下……”

“玉瑶，你将我放在床边的小匣拿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和玉瑶小声的讲话声，随后玉瑶上那淡淡的香味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很清香的墨香味儿。

“七哥哥。”她的额贴在他的膛上，小声的：“你要永远永远记得，清儿最喜最喜你了。”

“……六哥哥走了。”

“这是我专门为你定的珠钗，名字就叫玉瑶，好看吗？”

玉瑶张了张嘴，“另一只……”

虞清抬手抚了一下，：“只可惜，另一只被毁了。”

她再在的怀里，闻着他上的墨香味，困倦的微微张开一，又合上，呼均匀的沉沉睡着，过了许久才声唤了一句：

虞清温的小手帮玉瑶掉泪，“这是我的玉环，我跟太哥哥说好了的，不论我是生是死，还是不是公主，这枚玉环都是我的信。你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拿着玉环去当地的州府寻求庇护。”

长的过分，她浑都被撞散架了似的，睡的很沉。

虞清看着那枚玉簪，问：“沈寄怎么想到要我着它？”

“好，七哥哥帮你，不难过了。”虞尘拍着她的背，温柔的轻声：“婚服送来了，要不要去试一试？”

便听见虞清又：“这是银票，这是你最喜看的大虞风志，我找来了最新版的，你看，这里面比你先前看的那本多了好几秀宜人的地方。”

婚服一直到了大婚的那天才穿到虞清的上，好在原本就是请全大虞最好的绣娘的，尺寸合适，绝华艳，缀的颗颗夜明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裙摆上微闪光芒，华光溢彩，不胜收。

“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到。”虞清缓缓睁开双眸，还困倦的迷蒙下带着一认真专注的哀伤，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