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魁着那粒红玛瑙，忽然冷笑了一声：“还认不认识？说话。”

有一瞬间，他想掐住掌下柔韧的腰，将这柔雪白的，如那只灰雀般，生生掐碎在掌心里。为猎，勾人而不自知，还失去了一御寒的翎羽，雪白的，合该被嚼碎了吞下肚去。

——反正他也不会有回应，不如……

赤魁抚着他汗的腰，突然问：“你很怕我？”

赤魁浑肌绷，忽然间，臂弯上一，十雪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结实的小臂上，宛如一串柔的并苞，瞬间压垮了微妙的平衡。散的白发之间，那张冰雪般的脸微微仰起，懵懂而惊惧地看着他。

暗河的尽，岩之上，悬挂着数百只大的鸟巢。漆黑的长喙从巢间支棱来，冷如铁，密密麻麻，乍看上去像是无数锋利的箭矢，贯穿在铁灰的箭垛上。

赤魁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将书翻回了第一页。

玉如萼呜咽一声，他的涨得飞快，两个的雪团颤动着，衬得腰尤其窄瘦，几乎负担不起这沉甸甸的份量。他只好将两只雪腻的球捧在手臂间，一条珠链陷在沟里。

——拧断他的手足，拆下浑的骨骼。

一粒拇指大小的红玛瑙，静静躺在模糊的血中，转着猩红妖异的光芒。

赤魁只是眯了一下睛，他立刻伸雪白的双臂，揽住了赤魁的脖颈，轻轻舐起了那里的一新伤。

玉如萼纤长的手指掐着尖，用力一挤，两缕洁白的正要从红的孔里飙溅去，却死死堵住，大量冲刷到明珠上，猛地倒溅，瞬间逆行回了鼓胀的球里，仿佛被自己的内般，两团丰盈的白疯狂弹动着。

赤魁一路行来，半空中的画面飞速变幻，仙人的姿态也就越发靡不堪。时而尖上穿着玉环，珠上坠着明珠，被如母犬般牵行，间横；时而被囚在牢里，倒悬，只有一只白晃晃的雪浮在面上，任人抱住；时而被赤魁握着腰，开后，用柔如婴儿的双足，在毡上一步一颤地学走路。

“拿去玩，别来招我。”

玉如萼抱着尾，迷迷蒙蒙地睁开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

这只雀小得奇，腹赤红，本是无声地躲在岩里，却依旧躲不过被徒手爆的下场。

玉如萼又是甘，又是痛楚，声也随着悠悠的丝竹声，低婉转。

接着受罚的是那枚红的。赤魁用篾片抵住，手腕连震，鼓胀的立刻发咕啾咕啾的声，熟透如枣一般。

赤魁迎着黑压压的鸟群，一跃而起——

他周的气暴戾地翻涌起来，如爆沸的岩浆般，一红发无风自动，赤眸微微眯起，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有的，”他抱着，脂膏般的从指间满溢来，颤颤，他睫带泪，哀声，“唔……不要打了，要坏了，啊！”

三百年前，赤魁的半颗心自九天跌落，被一只好奇的灰雀啄了腹中，化成了这么一颗类似于玛瑙的小玩意儿。

他的红柔腻而温顺，却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雨沾了的白鸟，因恐惧而蜷缩成一团，依偎在猎人的掌心。

“怎么还不？”赤魁明知故问，用力抵住了孔里的珍珠，“再不，便罚你个壶，日日掰着等人。”

——扼住他的脖。

赤魁五指成拳，猛地砸在岩上。

赤魁皱着眉，大为不悦，一边抓住玉如萼的手，将红玛瑙了他的掌心里，暴地拢五指。

赤魁的指里，猛地爆一团血泥，他摊开手，血淋淋的掌心里，赫然是一滩搐的血糜。

他把最后一只灰雀捉在手里，五指用力。

明珠中心，有一细如毫的小孔，滴淌了来，将那两枚嫣红熟艳的粘得一片。雪白的手指上沾满了濡的，一路淌到手肘，从珠笼的隙里滴滴答答，如珠落玉盘般，形成了两汪洁白的洼。

玉如萼察觉到了他周气机的变化，两只狐耳不安地立起，往他怀里蜷得更了一。

“嗯？”

玉如萼停下，不安地看着他。

玉如萼胀痛难言，捉着尖的手指不断痉挛着，红的双张开，泻一声犹带泣音的：“好痛……呜，好涨，主人……主人……”

玉如萼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半颗心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起伏，一声声地诱惑着：

一雪白汗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被他一把揽在了臂弯里。

艳谱微微一闪，第二幅图在虚空中画就。珠笼中的仙人捧着，两团雪颤微微的，如脂膏般，夹住了男人黑的，一枚狰狞的从沟里穿，抵在了仙人的红上。

那的确是半颗心。

赤魁烦躁：“看什么看？别看。”

这些鸟本是人间最常见的灰雀，被气浸染之后，型暴涨，足有成年男大小，铜铁骨，遍覆着一层狰狞的铁羽，刀枪不，钢剪般的鸟喙一阖，即便是悍的修也会瞬间横断。

心乃是修的本源，一旦受创，不可再生，因而三百年来，他时时刻刻承受着剖心之苦。如今心在手，他却不急着吞服炼化，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赤魁起玛瑙珠，随手甩掉黏附的血。玛瑙珠在他指间突突动着，惊人，如同一颗被活生生剖的心。

他在这无尽的调中，态毕，直成了温靡的玉，一只雪柔腻生姿，销魂魄，光是静坐在男人间，腔柔柔，便能榨来。好不容易将为的分捱到了尽，便只能伏在地上，低声呜咽。

咕啾咕啾地挤压，胭脂的珠光在其间飞快地回旋，晶莹的四下甩；时而绷得笔直，如刀割蜡般，将层层剥开，猛地切，闪电般来回拉锯。

石屑暴溅而，轰然如骤雨，赤魁小臂上的肌悍然贲凸，指骨如铁，瞬息之间，连数百记重拳，破空声如群雷炸响，一片地动山摇之中，数万只灰雀倾巢而，俯冲而下——

仙人双淌，垂着睫，温顺地着男人的。

“重来，”赤魁，“还不够。”

——把他连血带地嚼碎，一化冰雪般的肌肤。

他这幅赤，白发黏，手捧雪的贱姿态，哪里还像昔年姿的仙尊，如桃，腰束，硕丰盈，加上一被浇的雪白肌肤，即便是裹上一禁的玄衣，也不过是个放浪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