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明日二审,我会还你清白的。”
外面有人起哄,“司爷也还我清白吧。”
沈子清扭头道:“王二铁这是你第三次进牢房了,若下次再偷东西,我关你五年后再送去修城墙。”
“别啊!司爷别这么绝情。”
沈子清的声音骤然消失,北展展茫然挪到木柱边上,想往外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第二日的二审定在午时进行。
沈子清列举了两条罪名,伽尔戴坦然接受,他惬意自若的样子令老妇人很是痛心,不断捶打自己胸口,口中喊着后悔。
醒木拍下,沈子清宣布,“伽尔戴危害白汾城百姓安危,情节严重,天地难容,给予死刑,三日后城外问刑。”
伽尔戴笑脸凝固,脸色转为苍白,不顾差役拖拽,跪膝强行向前挪出两步,“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司爷你不是说,只要我实话实说,就会放了我吗!”
“我说?”沈子清镇定自然,目光中尽是嘲讽。拾出一枚令牌,掷到伽尔戴身前,正声道:“伽尔戴撒谎成性,现在为了逃避刑罚口不择言,更应加重刑罚。来人,拖下去打十五板子。”
等到呼叫声传远,沈子清再次开口,“北展展与本案无关因此清除嫌疑,在此之前,污蔑者理应向北展展道歉。”
刁二子和许老汉皆变了脸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二审结束。
北展展站在前往大堂的小道上,望着边上长势肆意的小树开始发呆。这是场保守堂审,无人围观,北展展却觉得有无双眼睛透过衙门墙壁贴在他身上,审视他。
以往欺辱自己的声音,这时在他脑中忽然冒了出来。
“皮肤白的跟个姑娘似的,你不会就是个女的吧?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你就应该去妓院,那里最喜欢收没人要的,很适合你。”
“你就跟皇宫里的太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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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亲戚刚从晋城回来,说去宫里当太监也不容易,首先你得拿钱贿赂里面的人才行。”
“……”一口气堵在北展展胸口,酸涩的眼眶使他慌乱垂下脑袋。
这里有什么?这里有他的什么东西吗?北展展苦涩不堪,忘了自己正站在去往大堂的小道上,深陷在自己悲戚情绪中不可自拔。
为了洗脱罪名,他向别人暴露自己的秘密。知道的人会跟别人说吧,全城人是不是都知道了我的秘密了?等我出去,他们是不是要嘲笑我?
好累啊,要不回去就……
“北展展?”
“……”好像有人在唤他,“在。”北展展下意识做了应答,回过头,眼睛却没有焦距。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沈子清从后面走来,他刚从二堂内出来,发现北展展一直站在那里看树发呆,表情很不妙。
北展展以为是自己挡住沈子清的路,移到小道外,“在想事情,忘了走路。”
“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是在府内做杂活的?”沈子清突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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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展展讷讷道:“是。”
沈子清平淡道:“明天你来我书屋,我那正好缺一个人给我端茶倒水,收拾屋子。”
“啊?”北展展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
“端茶倒水,外加收拾屋子。”沈子清重复一遍,“最近我会很忙,住在府内赶夜处理事务,你最好也搬进来。钱的话你放心,不会少给的。不过你得勤快一点。”
“是,是司爷。”在沈子清离开后,北展展还是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