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丕夹了夹腿，难得坦诚相待他却听不到看不到也摸不到！可恶……

曹丕悄悄往前挪了挪椅子，滚轮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嗯……没听到，再近点。他又往前挪，直到光裸的膝盖碰上西装裤。

曹操：“……”

果然一开始看见了没制止就会让某人得寸进尺。

曹丕满意地不动了。曹操不太满意。怎么说这距离也太近了。面对面……他是想疏解一下，但不想造成对着儿子打手枪的误会。尽管曹丕不介意而且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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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曹操转了下曹丕椅子。于是正对变成了背对。

曹丕：？？？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想了想，曹操命令道：“叫两声。”

曹丕握住拳头，此刻身体的酥痒已经不算个事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嗯嗯啊啊地叫床。

少年人的声线青涩微哑，因刻意的柔媚而染上浪情。

是好听的……有点做作。

曹操听得额角浮现青筋，最后说你别叫了。

又、被、嫌、弃、了……曹丕深吸一口气。莫名的好胜心理用上心头。证明自己用在了不正确地方，腰细腿长美少年在成熟年长男人面前是否真的乳臭未干。但是上次父亲明明干他干得很尽兴……

平复了一下心情，曹丕忽然听见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那声音好低，仿佛是压抑后从喉咙间逸出。他屏住呼吸，好听得更清晰。

……父亲的嗓音和他完全不一样啊。

沉沉的，像醇酒。迷得他神晕目眩。能想象出来父亲的样子，眉眼又是低垂，克制的，眼尾潮红。嘴唇微启，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苍白。胸膛因喘息而起伏。往下只有裤链被拉开……手臂袖子撸上去了吧，手腕是不是还留有手表的压痕。手指呢？在摸还是在握？在摸哪里……

他之前吃过的，知道上面青筋的勃动。啊啊……

曹丕用力磨着腿，后穴不停地出水。他不想碰自己，只觉得情欲烧得他血液上涌。受不了了。

曹丕从椅子上起身，摸索着走到曹操身前，半跪在地。他眼睛蒙着领带，一出口声音都在颤抖，“父亲……您别晾着我了。”

我就在您面前。如果您有性欲、如果您有性欲……

我就在您面前。

他的身体里情火遍野，父亲使用吧。发泄父亲欲望也解他的渴。

曹操看着他。曹丕在父亲腿间跪着，尽管遮住了眼睛，也能看出脸上的祈求。这么想要吗？想要什么呢？

“曹子桓……”曹操缓慢道，“你开口说。”

“父亲……”曹丕心脏发颤，“我想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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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和您做爱、想要您注视我。

“想和您亲密……”想和您在一起。“想要您。”

“您给我好吗？”

别高高在上、隔岸观火……吊着也要给饵，他不贪心，只要父亲一个吻。父亲是他的药。被拥抱过就不会失眠和焦虑。

曹丕庆幸他尚有理智，有选择地说，没把心底的话一股脑倒出。否则这么煽情一定惹得父亲发笑。然而他才十八岁，文青矫情一点也可以被原谅。

“爸爸，您给我好吗？”

曹操揉了揉曹丕流水的后穴，轻飘飘地说，“好啊。”

“你自已来吧。”

曹丕都这样讲了，就让他自己坐上来骑吧。曹操想，反正他是不想动了——呃？操……

曹操低头看下去，看到曹丕乌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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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自己来没说是主动口啊。

湿热紧致的口腔紧紧吸裹性器，曹操紧攥座椅扶手，指尖发白。

他抬头看向对面墙的挂画，壁炉旁是天使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