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才稍微好受些,他不想承认这是自己此刻身体不受控的生理反应。
此刻方胜毅还在酝酿中,身上的动作未作任何停歇,程予的身躯也不听使唤的上下浮动着。
渐渐缓过神的程予觉得可耻极了,他用尽全力,猛的一咬牙,就地啐了方胜毅一口水,“你他妈的混蛋…”
说罢,早已腾出的双手刚要有所制止动作,方胜毅便单手将他两手腕扣在程予头顶,手掌之大,力道之足,程予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方胜毅的凶器大得很,程予不得一次次全盘接受着方胜毅毫不留情的猛力顶撞,起码上百次,最终穴处猛地一痉挛,方胜毅的精液全数迸了进来,一簌簌黏稠的液体刮滑过程予的肠壁。
一发过后,程予整个人要瘫倒在地,方胜毅直接将他横抱起,将其摔趴在沙发上,他从沙发垫下的某处取出一润滑剂来,奋力挤出一大把往着程予的蜜穴处一抹,随后俯下身啃咬着程予微微夹汗的白玉香背。
直到那灼热的凶器再次顺着那穴口直长顶入,程予又猛地一清醒,难然的蹙着眉,双手直怒抓着沙发皮面,强忍着痛苦一字一顿道:“方…胜…毅,你…个…死…gay!”
话入方胜毅耳中,方胜毅倏时脸色一沉,更加快速大力的拱动起来,“你说错了,我方胜毅男女通吃,玩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我想要谁便要谁,你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你…你…就是想…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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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胜毅蓦地抓起程予额前的一撮碎发,程予反射性的仰着头,方胜毅则趴在他耳边低吼道:“报复?什么报复?那跟你没关系,你要知道,明日起你才是我方胜毅雇佣的保镖,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我有的是权力玩弄你,至于事后想报警,上告法院什么的,我劝你别白费心思,我的实力赢你轻而易举。”
方胜毅还是不打算将十五年前深埋的种种抖出,现在为时过早,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好一顿折腾后,方胜毅射放完毕,却依旧停在里头,则程予大喘着气,身躯微微颤栗,他咬破了下唇,半抬着眼,生逼着自己意识清醒,“那…那为什么要选我,你方胜毅还缺男妓玩吗?这不是报复是什么?你到底与我母亲有什么过节?”
“想知道找许馨玥问去,想必她比我更清楚,而且,我这不是报复,只是性欲来了而已。”方胜毅面不改色的说着连他自己都嗤之以鼻的谎言。
“你…”程予在心中也只信个半真半假,可他现在真的快恶心透了,他竟然就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被强上了,还两次…
果然,他就知道,方胜毅远不如表面这么简单,谁能猜到一小时前还西装革履的讲着话,现在就赤身裸体的做着事。
其实他方胜毅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压制不住这该死的欲望,他本来是想让包厢外的几人好好教训程予一顿,给程予一顿最绝的耻辱,这便是他报复的第一步,可是刚看到他类似十五年的眼神就忍不住了,刚一触碰到他微热的双唇便忍不住了,刚一与他身躯交合更忍不住了。
怪了,他方胜毅不是那么没有抑制性的人。
身下坚持挣扎的程予打断了方胜毅的思绪,程予力气快被耗尽了,可他再也不想以这种姿势交谈着,不,也没什么好谈的,管他方胜毅说什么,他程予没钱没势,永远都是不占理的那一个…
程予这一举动再次勾起了方胜毅的性.欲,他拔了出来,两手扣住程予的双肩将他翻过身,程予即刻瞄准时机,使出全身力气,对着方胜毅的俊庞又是一拳,方胜毅防不胜防的中招,程予刚想挣扎起身,方胜毅却腹中一怒,对着程予也是挥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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