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刮肚为自己寻找借，却忘记去掩饰的异样，这样明显的异常对方自然不会放过，当即神识一动，还调动他的分识能，全向下朝着他的腹而去，里里外外将他正不合时宜然着的包裹而住。这样细密的围绕让他轻哼声，微腰腹相迎。

最终江栩没有守住自己的元，在后受快之余，他脑中的唯一念竟是庆幸自己所修行的并非无情，元失守给他带来的影响微乎其微，勉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也没甚好，因为这并非双修。他弯着腰，发虚的神微微聚回，清楚看见自己间浊衣之上的痕迹，那是被浊——元所浸的。不知是否是令他的神松懈，无端觉得对方神识亲近而熟悉，是以看见这样的画面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有所反应，反而任那神识亲昵地蹭着其他地方、继续探索。

对方话语中的信息量不可谓不大，受到冲击的江栩一时形有些不稳，抓住对方的衣袖，对方也安然任他抓着，然后他迟疑着慢慢抬起。

江栩看见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脑中一下炸开，这下真的是什么念都被冲刷得一二净。那人还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弯着睛无声地冲他笑。

“喜这？”对方还未显现真容，询问的语句里带着新奇的探究，“要本尊多吓吓你吗？”

“小友，还真是浮躁呢，”来者语气轻松，透一浑不在意的气息，还笑了一声，尚有几分闲心与江栩胡侃，“不过倒是可，本尊甚是喜。”

再说江栩一心修行，清心寡惯了，并且他很早便辟谷筑基，那些位不知多久没有被人碰过，更别提自渎，现下即使只是神识的碰，于他而言也已是莫大的刺激，何况对方还故意变着法寻找能够给他最大刺激的手法。

“何人如此不要脸？还不快速速现！”江栩喝。哪家的老祖大能如此轻佻？想来也不担得他的一声前辈，他江栩就算今日自爆元神折在此，也绝不……呃，他好不容易取得如今的修为与声名，怎堪折在此，但他也绝不能轻易低，让此人如此拿。他思绪回转，一时心烦意，没掩饰住自己面上的烦躁情绪。

“有快。”对方言简意赅地评价。江栩莫名从这三个字中品嫌弃的意味，除此之外似乎还带有一丝恨铁不成钢？他哪里被人这样说过，后知后觉地涨红了一张脸，又是羞又是恼，有些无地自容。

即使不愿意承认害怕，面临未知的恐惧还是占据了江栩的大脑。一直专注于修行的他自然知各不能都确地识别情绪，甚至是会将反应互相转换的，譬如将由恐惧而生的战栗转换为撩拨的情，但他从未料想过自己也会如此。他的轻轻颤动着，神识带着微微的凉风抚过，在此之下，某的异样是那么明显，那异样于他来讲更是一从未有过的陌生验，产生自他修行伊始就摒弃的凡俗之，然而他竟可耻地产生几分新鲜，不知是不是被现下这未经历过的境况得阵脚大，是以错拿羞恼之意当了好奇与渴求。

哈……这些俗事，原来……

江栩觉得或许对方真的是在观察着他，因为在经历了多手法的神识碰后，对方最后选择了令他一下没控制住声的那一。他给自己下了禁言术，使自己的双闭，还在心中默念清心诀，可这并没有缓解多少他的窘境。明明衣还是穿在江栩的上，他却总有被来人扒光的错觉——尤其是他的，在被对方神识这样无视衣尽情玩着的情况下，与着何异？他偏生还没反抗之力，只好选择逆来顺受。

如此这般折腾过后，对方终于舍得现真。江栩看到一只素白且熟的手伸来，轻轻一他的轻松解开了他给自己下的禁言术，没听见他发什么声响，颇为遗憾地一叹，而后：“染上情的脸倒是一如既往好看，就是怎么举止透一不太聪明的意味，本尊当时有这样蠢吗？”

“不，只是……只是……”江栩无端觉得对方在看着他、观察着他的神情，于是乎努力收敛脸上的神波动，好一番绞尽脑仍想不借，只能咬咬牙岔开话题，“不喜，快住手。”

戏他，没被人这样看轻过的他恼羞成怒地捂住领，开始外放识能无差别地攻击周遭，用力之凶猛让此幻境剧烈摇晃起来，不稳到似要坍塌。

清心诀于事无补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事实给江栩带来的挫败，在另一程度上放大了他官所受到的刺激。这时碰其他地方的神识改抚为蹭，而牢牢包裹的那一分则开始收绞。江栩努力稳住自己的形，五指虚抓着空气，若说先前他还存着一丝伺机反抗的念，那么此刻这个念早已然无存，他的脑中完全被端来临前的愉所占据。

江栩睁睁地看着，原本摇摇坠的幻境在那人谈笑间便恢复如初，不见动的痕迹，而他外放的识能如同被扼住七寸的蛇那样被完全压制着、收不回也继续外放不得，却能被对方随意调动。他从未遇到这自己不能调动识能的情况，就好像他辛辛苦苦修炼的识能突然觉得来者才是更为合适的主人，一下就弃他而去，乖顺地对着为旁人的未知来者言听计从。同时他的手脚也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受着对方愈发肆无忌惮地用神识伸他的衣中，一寸寸地抚摸过他的肌肤，他的因此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对方显然没有放过江栩的打算，自然不会听从江栩的话，继续调动着神识，从原先简单地将他的包裹变成围着有规律地上下动，昂扬旁边的位也没有得到放过。来者“贴”地替江栩一一照拂，说得上是细致微，还调动神识换采用多不同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