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姜禾再次开始剧烈挣扎,早上被陈柏洲肆意冲撞的屈辱回忆如海潮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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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恐惧地睁大眼睛,男人唇角的笑容与那是如出一辙,让她心有余悸。
陈柏洲俯下身,含住姜禾的唇,吮吸舔舐。
他如今越发熟练了,见姜禾不肯张嘴,便用犬牙的尖端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
果然,女人吃痛,“啊”地一声叫出来。
他便如愿以偿地入侵她的口腔,宽大的舌头舔舐她口中娇软嫩肉,勾着舌尖挑逗她的上颌,引发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唔……唔……”
姜禾也曾与人接过吻,却从没有过如此热烈激情的经验。
她的舌头被陈柏洲勾缠着,没一会儿就觉得舌根发酸,口津顺着嘴角淌下。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吞了口唾液,又被其中浓重腥甜的血腥味道惊得怔住。
这是……姜禾心一颤,她在厨房咬了陈柏洲,他竟然流了这么多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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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女人眸中的犹豫,陈柏洲眸子闪了闪,连脸上表情都变了。
“小姨,我好疼啊。”他摆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像受伤的小狗,求主人关心。
那模样,让姜禾想起他小时候,心不由地软下来。
“小洲……”
哪知道,陈柏洲脸上表情很快又变了,他再一次笑起来,眼底的疯狂比先前更甚。
“小姨把我弄疼了,所以,我要惩罚小姨。”
边说,边用皮带将姜禾的双手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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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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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幕缓缓降临。
皓月当空,洒下一片纯白月华,有一种淡雅寥落的美。
平日里,姜禾最爱晚饭后在阳台站一会儿,消食的同时,仔细欣赏一番月下美景。
今天,她却再没有了那种心情。
泪水扑簌簌地自眼角落下,她无声抽泣着,在自己的床上,在陈柏洲的身下。
她的浅灰色真丝衬衣被解开,浅紫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两颗浑圆玉白的丰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
陈柏洲双手拢上她的软乳,轻轻揉搓:“小姨,你怎么不继续骂我?”沉黑的眸中,蕴藏着令人骇然的癫狂。
姜禾转过头去,撇开目光,拒绝与他对视。
她算是明白了,陈柏洲真的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的咒骂,她的抗拒,都只会让这个疯子越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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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被困在头顶的双手,不断地挣扎着,即使手腕处已经被皮带硬质的边缘磨得生疼,仍然不愿放弃。
陈柏洲笑起来,大手轻抚姜禾光滑白洁的脸颊:“既然小姨不骂我,就代表你是自愿的。”嗓音轻松带着些许欢愉。
听在姜禾耳中,只觉这人真是疯到了极点。
“我没有……”她急忙开口,不愿被这盆脏水泼到,却,下一秒,到嘴边的话被“唔——”的一声娇吟取代。
陈柏洲不知何时已经双手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指腹捻搓滚动间,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着姜禾,她在背德的羞耻中竟然体会到了无法抗拒的快感,即使重新咬紧牙关,依然有娇软细柔的呻吟从喉咙间溢出。
“别忍了,小姨,叫出来,今天早上你叫得多好听啊。”男人双手托着她的奶子摇晃,看着白皙纤瘦的女人胸前乳浪阵阵,眼底生出欲极的红。
“不,”突然,他又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更浓:“还是昨晚叫得最好听,小姨,要不今天也喝点酒,你都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多淫荡。”
他的手指轮流刮磨姜禾的乳尖,然后又将两颗奶子整个都包裹起来,用力揉抓,白软的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淫又媚,看得男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