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寻言不知，第二天，叶令时悄悄地去了一趟金银行。

叶令时便又揽住他的腰，凑到他的耳畔，低声：“东西我给你了。回去之后，像上次那样，给我乖一。”说着，手掌迅速地在他上摸了一下。

沈寻言在一旁躺着，只觉和上次一样，渐渐了起来。可不同的是，这一次除了，还有。嘴里不知为何，四皆开始发，沈寻言只能不停地用舐，才能缓解这觉。而后也是如此，无论他如何收缩，内的瘙都无法缓解。

此话一，沈寻言和摊主都是一愣。沈寻言心中气闷，却无法阻止叶令时。而那摊主，则报了个一百两的价格，滋滋地为叶令时装东西。

沈寻言一愣，他本以为最多二两银，却没想到要这么贵。沈寻言无奈，只得悻悻将簪放下。

只是，路过一个小摊之时，沈寻言一瞥见了一支银簪。那银簪雕的是梅的样式，工不算好，沈寻言觉得自己上的钱应该够买。

一周之后，叶令时收到了金银行寄来的盒。打开来检查一番里面的东西，叶令时甚是满意，将那盒关上，门向侧间走去。

不知为何，这次沈寻言迟迟没有开门。正在叶令时起疑的时候，房门才终于被打开，沈寻言衣衫不整地站在门边，腰颤抖着，显然站得不是很稳。

叶令时一边在矮柜里又找着什么，一边淡淡回：“药。”

叶令时慢吞吞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见沈寻言闭着，膛已经泛红，双也轻轻，不由得又暗自将醉生楼的药赞了一通。

沈寻言顿时面苍白，什么也没说，只抓了手里的首饰盒。

他猜到是那药的作用，可即便猜到也无用，只能被逐渐燃起的情，一吞噬理智。

只不过，当沈寻言看到那盒首饰之时，想起妹妹的笑容，心中多了几分欣喜。

叶令时将装满首饰的盒丢给沈寻言，淡淡：“你自己选。选好了我让人送去七秀坊。”说罢，见他一脸不兴的样，啧了声，“这些东西你也看得上？若真要选首饰，应当去城东那家金银行才是。”

沈寻言倒是没想到叶令时回答得如此脆，而且听见“药”二字，沈寻言瞬间红透了脸。

叶令时上榻之后，沈寻言睁开，带着几分渴望地看着他。叶令时

不过，叶令时上就要代替这玉，于是十分好心地，替沈寻言将它了来。罢了，将这随手丢在地毯上，叶令时又用手指探甬之中，发现确实比之前松了不少，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来。

摊主被他问得一愣，又向他问到：“不知客官，您要哪一个？”

言跟着叶令时过了货，被他扯着去街上闲逛。沈寻言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只因为他买不起什么东西，只能陪着叶令时看。

叶令时转看向摊主，“你这些东西要多少钱？”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那另一颗居然被叶令时了他的后。受着那东西在后里化开，沈寻言一阵惶恐，问叶令时：“这是什么？”

叶令时瞥了沈寻言，只见他低着，一脸窘迫的模样，显然没有告诉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意思。故而叶令时在这堆首饰上扫了一，淡淡：“所有。”

叶令时从矮柜里摸两个银环来，又扯下自己的绳，这才把矮柜关上。

叶令时低一看这摊上的首饰，成都不怎么样，况且沈寻言一个男人，要什么首饰？转念一想，多半又是给他妹妹的。

叶令时正看另一个摊上的东西看得好奇，沈寻言便悄悄走到那摊前面，拿起那枝梅，向摊主问到：“这支簪怎么卖？”

沈寻言不知这是什么，却也只能颤抖着拿起一颗，将它吃下。这东西即化，带着一甜甜的香味，沈寻言的第一觉，居然是这东西味不错。

沈寻言的面更加沉，咬了嘴，一言不发。

27.

摊主见沈寻言一穿着不凡，只当他是大人家的公，可以讹一笔。但是他也不敢要价太，只报了个：“十两。”

叶令时踏屋内，转便将沈寻言压在门上，伸手探向沈寻言之间。他摸到沈寻言的那，发现他昨晚去的玉已被不少。他知沈寻言带着这玩意儿不舒服，想把它取来，只是这几日，沈寻言多次尝试，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今天想来也是如此。

沈寻言虽然不愿，可这样怎么说都比被叶令时上要好，而且无论叶令时如何决定，他都只能接受。

沈寻言一僵，连忙收回手，低声：“没什么……”

叶令时估摸着，这东西的效果可不像上次那桃药，沈寻言多半有些受不住。可他再一想到那盒里的东西，若没有这药，只怕沈寻言更受不住。

见沈寻言趴在门上，颤抖着却不敢动作的样，叶令时很想就这么把他办了。只不过他忍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试试手里的东西，故而还是将沈寻言拉上了榻。之后，他又在矮柜里翻找，拿一个红的小瓶。

就在此时，叶令时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在看什么？”

于是，叶令时从里面倒两粒红药，递至沈寻言面前，“吃一颗。”

回到藏剑山庄之时，沈寻言已然好了就义的觉悟。哪知叶令时并没有碰他，只是又从那矮柜里寻了个什，要他如同上次那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