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眼,天乾对他无知无觉的伴侣发出警告:专心点。
到最后润滑也没好好做,把穴口舔软了,方子游插了两根手指进去草草捅了几下,就急躁地握着阳具抵在瑟缩的穴口,他喘着气,哄侠士配合自己:“好小戎,我想进去……你腿张开点。”
侠士心中惴惴不安,方子游从来都是妥帖地把入口扩张到能容三四指,才小心翼翼地将阳物塞进来,是以他那处生得粗长,侠士也没怎么受苦,如今这样仓促……可他又不知怎么拒绝子游,或者该说本也不想拒绝,只是终归有些怕,两腿颤颤地分开些许,就感觉硬挺饱满的阳首推开湿软嫩紧的穴肉,强势地挤了进来。
“唔嗯……哈啊、啊……”他竭力地放松着身体,咬住下唇在心里麻痹自己不痛,可那物不晓得他忍得有多辛苦,蓦地插到了底!侠士一下子被逼出哭叫,仰头费力地喘息着,身下的布料也被抓皱,跟他的人一样被弄得乱糟糟的。
方子游把他抱起来让侠士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状似贴心地说:“不是说轻羽要来嘛,写张条子告诉他你现在没空。”
他面前是宽长的书案,先前写到一半的批文如今墨痕都干了,方子游随意取了张白宣,搁在侠士面前,亲了亲他的耳垂:“来。”
要怎么写呢?他才落笔方子游就握着他的腰往下按,小腹又涨痛又习惯性地讨好阳物,被强制推开的穴肉怯怯殷勤,吮吸裹缠着抽插的性器。笔锋落在纸上晕成墨团,侠士的指尖都在颤抖,他快要抓不住笔:“我…我写不了,子游……”
被这样作弄着,他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些许委屈,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簌簌落下:“你一直在……顶,咿啊……我都……”
方子游从背后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纵意写出四字:无心杂务。他都不知道方轻羽过来谈什么,就敢写“杂务”,侠士因水雾迷蒙的眼睛甫一看清了这四字,恨不得当即晕过去:“你怎么能、不行……!”
“为什么不行?”方子游与他十指相扣,下身挺送得愈发深重,直撞得案几摇摇晃晃,上面堆积的文书也岌岌可危,“告诉他……你现在只想与我欢好,其他什么都——”
侠士扭头含住他的唇舌,面颊濡湿的水痕也贴到他脸上,湿湿凉凉的,方子游呼吸一滞,在他唇肉上舔咬了两口,又勾着他软舌痴痴纠缠,好会儿才稍稍餍足地松开,重拿了张纸摆到面前。
他嗅着侠士头发的气息,嘟嘟囔囔:“喊什么轻羽,叫这么亲密,我才是你情缘……”
“怎么想他不想我……”他蹭了蹭,两只手环紧了侠士的腰。后者不敢再拖,勉力写了几个字,具体写了什么脑袋也晕晕的,只知道最后一捺落下,方子游抽走了他手中的笔,复又按着他跪趴在地板上,问他最喜欢的人是谁。侠士头晕脑胀,还要哄难搞的情缘,一迭声地说“你”“是你”,又喊他的名字,他被肏得声音都哆嗦了,咬字也不大清晰,可方子游反倒满意,俯下身亲昵地说:“我也好喜欢你。”
有他这一句,侠士就跟忘了刚刚怎么被一边顶弄一边忍着耻意写字似的,深受感动地抽抽噎噎,随着他胡来。方轻羽来了又被他俩气走,他也没有心力去管,侠士被他黏人的天乾情缘肏着生殖腔,疼得生出清醒几分,他终于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的、可怕的存在——结。
天乾的结会卡在生殖腔里,足有一刻钟,确保把伴侣的孕腔灌满,与此同时没有结契的天乾会在这一阶段进行标记,咬破地坤的后颈腺体注入自己的气息。
方子游已经把前端塞了进去,他的阳茎对于和仪的甬道而言粗长得可怕,侠士本就勉力承受,现下被捅进生殖腔里,腰腹酸涨得不行,腔口泌出一大股清液,以期捅干间能减轻痛楚。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蛮横地打开身体过,方子游还在往里捅,和仪未曾发育的窄小孕腔几乎要被他捅穿。侠士挣扎着拒绝:“可以了……不能再里了、呜啊啊啊——!”方子游猛地一个深顶,小半截阳物挤进孕腔中,那处紧得要命,又热又嫩,才肏进去侠士就一副快要坏掉的模样。
方子游微微抬起他那张满是情欲、几乎崩溃的脸,着迷地亲了又亲,喘着粗气说:“没事的小戎,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摆明了在撒谎,侠士意识恍惚地摸到自己的小腹,他肚子都快被顶破了,甚至可以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到性物的形状。方子游抱着他在光裸的背脊处又亲又咬,不知插进抽出了多久,终于卡进他腔口内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