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领口,蛮横地把萧驰野拉下来接吻。
7.
“是你啊。”沈泽川等人的时候习惯为对方点好咖啡,余温犹在,他手指支着脸颊歪头看了萧驰野一眼,“我还记得你,是不是更喜欢喝牛奶?”
萧驰野坐下,腿太长,固定卡座挤得难受。他看着几年未见的沈泽川,还真留了长发,用和西装同色的丝带绑了起来,眼镜……从折射来看是平光的。
“是你啊。怎么是你啊。”沈泽川又感慨了一次,摘下眼镜扔在桌上,捏了捏鼻梁,“真没想到萧伯伯说麻烦我照顾个亲戚,竟然是你。哦,倒是我疏忽了,儿子确实也是亲戚的一种。早知道是你,我肯定不答应。”
“为什么?”
沈泽川也在打量萧驰野,他比五年前成熟了,曾经足以吸引热烈爱慕的帅气成了一种极具压迫力的气场。五年前他就可以把自己操到晕过去,沈泽川喝了一口咖啡,狼崽子要是记仇,现在找上门来算账他可能半小时都坚持不了。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的打架。
“萧伯伯的请求我不好拒绝,但是我平时在家办公,舒适的——着衣风格,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如果是其他什么人,还真挺麻烦的。”沈泽川感慨了一句,放松仰进沙发靠背里,“你又算怎么回事,故意要来找我?萧伯伯应该还不知道吧,那个暑假,在他家……”
萧驰野在见面后第一次笑了,“是啊,我爹就算发现我在家乱搞,恐怕也只会怀疑我早恋找了个小女朋友。毕竟,出于前辈自己说的理由,你不是一直穿着女装和我做的吗?”
沈泽川回忆了下那段荒唐放纵的青春期,他好像确实在最开始脱给萧驰野看的时候说了什么,大概是对着镜子自慰时他习惯戴上假发穿上裙子,那样的话就像在对待另一个人,之类的。如今的他回忆这段,可以足够坦然甚至怀疑当时的自己是不是卖惨装柔弱多过真的需要萧驰野来满足他的性癖——毕竟萧驰野当年也并不只操他的前面,真当成女孩子来做爱的话,还是很少会有人打屁眼的主意吧。
“看来给你留下了一段比较难忘的中学回忆,以至于念念不忘,几年后还要来找我这个拔吊无情的负心汉……你不至于……还留着什么用来怀念的信物吧?”在萧家人旅游回来前,应该已经清理了每个角落吧?
“很遗憾,一个都没有。”沈泽川觉得萧驰野听起来像咬牙切齿,“毕竟是出国后就找不到一点音讯的人,收拾起行李来肯定是一流的啊。”
啊呀,狼崽子还真在记仇。
沈泽川又端起来喝咖啡,瞟着萧驰野眨眼,既然不选反抗,那就选享受。
他舔了舔嘴唇,“水电煤气宽带费用都不用你出,可以使用主卧和大书房以外的部分。
“看你表现交不交房租,第一个月不用。
“不准说教我的生活作息,可以批评饮食结构,但前提是给我做饭。”
“沈泽川,你好像很笃定我是来和你同居的?”萧驰野皱眉,像是觉得他不可思议,“我平时住学校,只有找兼职的时候可能会借住几个晚上。平时根本不会碰到你。”
8.
萧驰野还是拿了房子的备用钥匙。
开门时扑面的暖气,他刚在冷风里走了一路,乍一吹到很不习惯,头发像蒙了霜。
小区安保措施很好,沈泽川不用回头也知道只能是萧驰野回来了。他刚洗完澡,长发吹了九成干,浴袍是吸水材料,洇湿的部分贴着很难受,沈泽川剥掉了一小部分布料,敞着皮肤等待晾干。
萧驰野在门口找了一会儿,开口询问,有没有拖鞋。
啊。沈泽川想了想,他习惯在有地暖的屋子里光脚,也没有客人,好像唯一的一双被他拆散成了天南地北的两只,可能一边在卧室,一边在厨房。
只能先去洗澡,萧驰野进了次卧里的盥洗室,却意外发现这里充满了刚刚使用过的痕迹,丰富水迹的玻璃门和瓷砖,一层白雾的镜面,电线散开的吹风机,以及,脏衣篮里扔着的衣服,按照脱下的顺序,由外及里变成了自下而上,萧驰野看到了袒露着的沈泽川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