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开来的喜悦之情一护还是辨认得出来的,“那是自然!我还不懂师兄的喜好麽!”
取了两把佩剑之後两人就不再对满库神兵多看一眼,迳自出去关闭了密室,又捡了些金银珠宝以做花用,倒是白哉在珠宝中看见了一对羊脂玉玉佩,不由得拿在了手中。
“一护!”
“嗯?”
“这个如何?”
1
他想起本该坐拥这如山珠玉的一护,却整天佩戴着自己买来的材质低劣雕工丑陋的玉佩,想起来都替他觉得委屈,“把从前那对换掉。”
一护取出了x前挂着的玉佩。
贴身戴了六年,那玉佩奇妙地变得莹润了许多,倒不似初时那般寒碜的模样了,只是跟白哉手里这对莹润如截脂的玉佩一b,立时被b到了泥里。
“不用了,我不Ai那些个配饰。”
一护摇摇头,倒是捡起一个男子束发用的玉质发扣,“我拿这个好了。”
“也好。”看着少年将玉佩重新塞进衣内,白哉不知为何心口涌起暖流,便也毫不留恋地将那对玉佩放回原处,“我呢?”
“这个?”
一护指了指一个材质差不多,样式更大气一点发扣。
“好。”
“对了,还有好东西呢!”
1
一护cH0U出一个匣子来,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一张一张都是百两,这麽算下来一匣子就是几万两,“惠春票号的银票,到处都可以兑到。b拿金银省事多了!”随手就递给了白哉。
白哉一笑,当初捏着五两银子欢喜不已,如今却对几万两银子视若无物,他家这小师弟啊,倒是宠辱不惊呢!便也收到行囊里。
一护又cH0U出一个匣子,这回里面是一叠织物,被他拎起,原来是一件背心,质地轻而极薄,直如蝉翼。
“这是天山雪蚕丝编出来的,贴身穿不但暖和,普通刀剑也根本没办法伤到。可惜只有一件!”
“一护穿吧!我用不着这个。”看他拿个东西也想着自己,白哉越发觉得一手养大的小师弟贴心,心下欣慰。
“那我就自己穿了。”
一护立即脱了外衣和中衣,将蚕丝背心贴r0U穿上。
白哉不由得瞄了过去。
十二岁的少年还小着,却已脱离了孩童的圆润,cH0U条出的腰身和胳膊都非常细,侧面这麽一瞥,那腰在清瘦的背和挺翘的T之间构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凹弧,如此晦涩的年纪,那弧度却异常地……妩媚……
白哉转开了眼,压下心中一丝异样之感。
1
背心有点大,不过横竖够薄,倒也无碍。
一护没有察觉到他的微妙,见他规规矩矩转开眼不看,也就快手快脚将外衣重新穿上了。
他喜欢黑sE,也很适合黑sE,毕竟他自身的sE彩太过明亮,不需要用衣饰的华丽来修饰,反而是深沉的黑更适合,因此一路来都是黑衣,将腰带束好之後白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之前只觉得是少年的清瘦,然而……被宽宽的腰带g勒出的腰线,轻易地就让白哉还原出适才极其白皙地在眼底留下的一抹妩媚凹弧……
这孩子……长大了啊……
会一天天更加风姿秀逸吧,将来也不知道要让多少nV子动心……
白哉莫名地觉得心口有点儿发堵。
“好了!走吧!”
一护笑抚了抚腰间的剑柄,“那些想成名想疯了的家伙该等急了吧!”
白哉低嗤一声。
1
打败了问鹤大侠之後,在场的人是看到了他的武功而不敢上来挑战,但没看到的人更多,即使问鹤大侠的Si是千真万确的,反而激起了”打败杀了问鹤大侠的高手而扬名立万”的雄心,於是前仆後继,想要来对付他们的人倒是更多,而白哉对此持的是杀一儆百的态度,於是出道不过二月,手底下的人命直线飙升,一路行来,血如海,屍成山,杀伐之盛堪称惨烈,因此并无意外得了个玉面修罗的恶名。
他对於杀戮毫不动容的态度,一护之前还有些侧目,後来也就释然了——一开始一护还没下狠手,但後来,冲突和敌意愈发激烈之下,手下容情根本就做不到。
“麻烦!试剑也试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