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江寒就算想要偷吃,也得先问问他,他一边问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聂风见状,温柔地笑了笑:“请便。”
他二话不说就钻到了庖屋门口,门被推开发出嘎吱响声。
卧槽,绿豆糕,红豆糕,这里还有炸豆腐。
呜呜呜,他直接把桌子上那些美食疯狂往嘴里炫,一张嘴被塞得就像是仓鼠的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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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么饿的吗?”
“饿,饿了好几天了。”江寒擦了擦嘴边的食物残屑随口说着。
聂风还是笑眯眯的,又从兜里拿出了一叠精美的桂花糕递给江寒,“不够你再拿些。”
江寒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看他又看看他递过来的这一盒桂花糕。
“真的给我吗?”
聂风浅笑一声,点头伸手把桂花糕递给他。
“你的吃相让人看得很有食欲。”
很有食欲……都说鬼吃人,不会聂风想吃了他吧。
聂风却忽然抓住了江寒的一只手,往上轻轻一吻。
这一举动吓得江寒直接把手中的桂花糕都弄到了地上,瞪大双眼喝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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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浅笑道:“收银,这些食物不是免费的哟。”
江寒一下子就怂了起来,咳嗽两声:“大不了我还给你,你教我怎么做总行了吧。”
聂风却一直盯着江寒两个鼓鼓的腮帮子看,“我倒是觉得你吐给我,我会更高兴点,刚刚这一下算是抵债了,之后要是想吃,就经常来吧。”
啥……啥玩意。
“不不不,不了,以后我不会过来了。”江寒松开他的手快步离开了庖屋。
可是刚一出门,就撞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身上。
坚硬的肩膀撞得他脑袋有点痛,马上捂住额头抬头望去。
只见暖渊冷冷地盯着他看,表情黑到了极点。
他看了一眼江寒后又望向了江寒身后的聂风。
“你身上怎么有那个男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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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渊忽然拽住江寒那只被吻过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发痛皱住了眉头。
“你他妈属狗啊,有个屁气味,弄疼我了,松开。”
暖渊却攥得更紧了,而聂风则是不嫌事大地撑着下巴笑着说道:“他很美味哟。”
当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暖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额头爆出了青筋。
沉默地直接把江寒拽出了下人的起居室来到了树林深处。
江寒一个劲地说着:"你干嘛!疯了吗?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江寒被一路拽到了林子深处,手都被抓红了,暖渊却迟迟不肯松手,也不回头看江寒一眼。
“你跟他做了吗?”
忽然暖渊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膜。
江寒一听,觉得奇葩冷笑:“哈?我就是饿了去找点吃的,这么点时间怎么和人去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暖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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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暖渊终于松下了手,但是却仍然没有转身。
他吼出声:“你是我的!从头到脚!”
他的那一声大吼吓到了江寒。
暖渊转过身来,“我觉得你需要一些惩罚来长点记性。”
他话音说完,挂在江寒手上的那串手链发出了浅浅的金光。
顿时一股热流钻过江寒的全身,酥麻的感觉让江寒瞪大了双眼。
“你…”这股力量让江寒忍不住地半跪在了地上。
暖渊俯视着江寒,挑起了他的下巴说道:“每当你寒毒发作的时候,你会喝下我的血,而你不知道我的血还能让你变成这样吧,这条手链乃我骨血所化,那你觉得它还能做什么呢?”
江寒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混蛋……
暖渊脱下自己的上衣,顿时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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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强忍着这种奇异的感觉,可是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汗珠,他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些什么……
江寒抱住自己的身体咬牙:“不准在这里……要做去房里……”
野战?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暖渊一听,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师尊,你原来这么害臊啊,这么怕被人看见啊。”
草拟吗,谁看见被你肏都会被吓到性冷淡好吧。
那不是做爱,那是行刑!